“到底是你梦游还是我梦游!
解释不清楚我就把你毁尸灭迹,埋在院子里当肥料!”
宋玉祗的美梦破灭,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一秒梦醒的绝望,两手都被拧在身后,背上还压着个不知身量几何的老男人,险些背过气去,虚弱地咳了几声,立刻求饶:“惩哥,疼疼疼……先、先放手,有话好说。”
要不是发现自己也是□□,姜惩可没有立地成佛的好心,一脚给人踢到一边,反手卷了被子裹在身上,歪头盯着宋玉祗的一举一动,大有看他表演的意思。
“惩哥,我是伤员……”
宋玉祗翻过身来,奄奄一息地说道,“伤员能有什么坏心眼呢,我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啊,你根本是自己睡迷糊了,晚上主动爬上了我……你的床,这是习惯性行为,换了谁都正常,也不用这么敏感吧。”
姜惩对自己的记性极度不自信,宋玉祗一本正经地说了,反而让他怀疑自己,觉得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当下语气弱了七分:“你小子是不是给我下了蛊……那你、我记得昨天给你穿了衣服。”
“啊,那居然是惩哥亲手替我换上的吗,早知道就不脱了。”
姜惩:“……”
事已至此,他已经不想再深究自己的衣服去了哪里,反正这小子总有各种借口等着,多问也只是给自己添堵。
他叹了口气,大度地决定不再追究此事,摸了摸宋玉祗的头,少有地放柔了语气,问:“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好多了,头不晕眼不……”
“那正好,等下吃了早饭跟我去走访学校,调查死者及兰玲的社会关系,我有几个问题需要求证。”
说着,姜惩披着被子下床,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才勉强凑出一套帽衫牛仔裤的运动装,丢给不着寸缕的宋某人。
“你穿来的那身被我丢进洗衣机里忘了拿出来,少爷你将就一天,等晚上就差不多干了。”
宋玉祗耸了耸肩,能干出把阿玛尼西装塞进洗衣机里这种暴殄天物的事情,姜副果然是人中豪杰。
十分钟后,两个顶着鸡窝头的男人坐进揽胜,姜惩拎着去年陆况扔在他车里的一堆乱七八糟的零食,开始反省他这个强迫症到底有多久没有收拾过自己的车了。
他一言不发把车开出小区,过了转角,停在一家便利店前,盯着专心于低头玩游戏的宋玉祗,有求于人却又难以开口,只能别别扭扭地舔着嘴唇,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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