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悄摸挨过去低声问:“你不是没钱,能买这么多东西?”
周希云处之泰然地回答:“我妈买单。”
乔言深表怀疑,“哦。”
“借的。”
周希云说,讲得挺像那么回事儿。
乔言:“那你不还我的钱?”
周希云面不改色,“花完了,没了。”
乔言能信才有鬼了,可终究不拆穿对方,看在姥姥的面子上暂时不计较。
她偷偷踢了下周希云的裤腿,没使劲,纯为了发泄怨念。
周希云岿然不动,神情自若地递茶奉到姥姥手边,柔声说:“你再尝尝这款,信阳毛尖,前阵子才拿到的。”
姥姥乐呵呵地伸手接,眉开眼笑的,端起杯子就磨了磨杯盖,随后优雅地轻啜一口。
老人家对茶道其实不精通,也不好这口,只是图个心意而已。
年轻人的陪伴最为难得可贵,老一辈都吃这套,哪怕喝白凉开也能品出甜味。
乔言这个亲外孙女坐旁边干看着,眼睁睁围观周希云现场表演什么叫好好做人,并暗自鄙夷一通。
姥姥递了杯温茶给乔言,让试试看,还问:“怎么样?”
乔言闭眼夸:“好喝。”
周希云的目光落在乔言脸上,慢悠悠瞄了一下。
有来有往的,乔言回以一瞥,好看的一双杏眼微瞪。
宛若领会不到这份警告,周希云又倒一杯茶,从容不迫地放乔言面前,“这个甜一些,不苦。”
乔言勉勉强强地端起茶杯,喝完,心口不一地说:“不咋样,不如刚刚那个。”
如此这一杯那一杯地品茗,桌上的茶水很快就被尝了个遍。
乔言喝了一肚子水,没一会儿就胀得不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