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话,问清就不打岔,抱着杯子小口喝水。
“他高中还老生病,风一吹就要倒的那种,老让问清背书包。
还好学医了,大概是看自己那病秧子的样儿,不学医救不活。”
听佳瑶回忆过往,再调侃廖时叙几句,问清就觉得很好玩,高中的时候,同学之间没少打趣廖时叙那个病怏怏的身子骨。
不过旁边都是毕业晚会上去的观众并不一定都是毕业生,学生会有一定量的赠票,其他高校的学生只要有票,也能参加。
廖时叙给了问清票,她踌躇了一晚上,最后给他回了个“看情况吧”
。
这个“看情况”
是她的态度,也是实际的情况,c大也有很多活动,尤其问清刚大一,积极性正高,认识的人多了,学校有热闹的地方,都会有同学拉她过去。
最后,她拒绝廖时叙的理由是春芽话剧社要排练,她去不了a大,把票给了法学班的苏琪,刚好和佳瑶一起去。
晚会那天,问清去朱屿的工作室,朱屿改剧本,她帮朱屿整理一些资料,时不时在微信上和佳瑶聊几句。
“你那个本子定稿了,我让老孙拿去排。”
朱屿想抽烟,但是问清在,她把烟抽出来又放回去,起身给两人泡了咖啡。
“可以排了吗?”
“为什么不可以?”
朱屿笑了笑,“既然一开始我把你的故事挑出来,就是要好好改。”
朱屿把咖啡递给她,冰美式,清爽解暑提神。
问起道了谢,喝了一小口,朱屿问她:“你喜欢写东西吗?”
“日记算吗?”
问清开了个小玩笑,轻轻笑了一下,“大学以前,就写过日记和作文。”
作文倒是得过几个奖,但是这没什么说头,她对写东西这个事谈不上是否喜欢,只是看了些书,然后试着随便写点什么。
朱屿略略挑眉,不置可否,说话仍是温温柔柔的样子:“要不要来帮我写点东西,给报酬的哦。”
问清听说她以前就在做编剧相关的工作,回学校读研,编剧的事依旧没放下,这间工作室就是她一直用的办公室。
朱屿不喜欢说那些客套话,不过问清的确有天赋。
见到问清写的剧本,知道她竟然是第一次写的时候,朱屿就想着要不要把这小孩拿来培养一下。
当然,这也要看问清的志向,万一一心从事新闻行业,她也不好强求。
朱屿这么一提,问清只考虑了两秒钟,点头:“好呀。”
朱屿笑:“你也不问多少钱。”
问清没想过要收钱,她知道自己的斤两,就目前来说她只能做些打下手的事。
而且,如果真的要钱的话,她应该去做兼职,家教一个小时也能赚100块。
问琳不让她去做兼职,只说让她好好学习,或者找点有意义的事做,不用那么早就担心讨生活的事。
聊了一会儿,朱屿去阳台抽烟,她才拿起手机看佳瑶的消息,一会儿不看,这丫头连发了十几条消息,其中还有短视频。
她点开视频,是廖时叙抱着吉他在唱歌。
她不是第一次看他弹琴,也不是第一次听他唱歌,却是第一次听他弹唱《消失的岛屿》,跟她很久以前听到的私下传播的音频里的声音一样,她几乎快忘记那个歌手的名字,“子夜戌时”
。
戌时,倒过来不就是他的名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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