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着余鹤的脸,微微扬起嘴角:“走吧,咱们回家。”
果然,那些记者没有再上来拦,毕竟他们心里也清楚,资本参与其中就恶心了,所以最好不要和松山财阀硬杠,没好处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啊。”
余鹤开着车,有些心不在焉。
“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殷池雪笑笑。
“总是无关紧要无关紧要,无关紧要下这么大雨还要站在门口拦车?”
余鹤很明显不信。
但殷池雪依然只是笑,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回到家取义的睿智了。
也难怪,这几天殷池雪如此反常。
原来是他早就知道了。
想着,余鹤也没心情再去吃他最喜欢的寿司,忙拎着手机摇摇晃晃地移动到卧室。
殷池雪就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感受不到。
余鹤吓懵了,跌跌撞撞跑过去。
喵的,这小子该不是一时想不开自杀了?但当他冲过去看到殷池雪发红的眼眶之后,余鹤才是真的懵了。
殷池雪抬眼,然后转过身,没去看他。
“你……该不会信了吧。”
看他这个样子,余鹤鄙视道。
殷池雪没说话。
余鹤又转到他面前,强行捏住他的脸不准他乱动:“这一看就是瞎胡诌的啊,这种东西也有可信度?”
“好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就不用再提了。”
殷池雪无奈的从余鹤手中解救出自己的脸,“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说着,他甚至还抬手揽过余鹤的肩膀,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
“不是,什么叫就过去了,你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你信了,但是你不想追究,以后就带着这种心思过一辈子,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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