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轻轻拍抚小姐的背,温声道:“您不要憋咳,对身体不好的。”
佩达尔小姐不肯松嘴,强势的女仆只好先送松嘴了。
“好吧,您吃完晚饭和药后,先睡一会儿,九点钟我叫醒您,您可以玩半个钟头。”
得了这句许诺,佩达尔小姐终于松懈下来,一连串咳嗽争先恐后涌出。
女仆拍抚着她的脊背,给她递来温水。
凯恩上身向后仰,他伸长脖子,似乎想远离某些不太干净的空气,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也累了,苏珊,扶小姐回房休息吧。”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先一步离开。
佩达尔小姐咳得直不起腰,女仆跪在她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
“也许于事无补,至少能让您好受一点。”
纪楚戎再次递出提前装好的一小瓶恢复剂,道:“试一试吧。”
这一次,女仆收下了。
“谢谢你,先生。
咳……”
佩达尔小姐道:“来避雨的人里,你是绝域孤岛(13)七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别墅大门敞开,宾客们如约而至。
面目模糊的幽魂们这次有了脸孔,惊异的、精美的、充满戏剧性的脸孔。
他们身穿夸张奢华的服饰,有的刻意模仿穷人腔调,有的掐细了嗓音伪装成女子,等夏晴他们大着胆子步入一楼舞池,死的活的在糜烂灯光下混作一堆,分不出个彼此。
“你不下去吗?”
陈策戴着一张纯白,只在眼部掏空两道细长缝隙的面具,纯白的布笼罩住全身,布上不知用什么东西泼了大量红色印迹,苍白中充斥令人嫌弃的恶意,倒很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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