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提带他出去玩了吧,许星洲告诉自己。
就让他继续享受一下人生里的这点儿乐趣。
过几个周——不,几个周有点太长了,就过几天再说。
让他在当下好好过一下这些平凡的、诗歌与水梨般的日常。
反正去新西兰攻略是已经做好了的嘛,又跑不掉。
不行的话,还可以等到南半球的春天呀——师兄好不容易将自己与世界系了起来,现在不急于去冒险。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沉入大地,云层撕扯,露出最后的玫瑰色。
许星洲开开心心地勾着秦渡的手指,晃了晃。
那一对年迈的夫妻已经走了,他们便跑去上车,秦渡发动了车子,车外夜幕降临,校区中亮起温柔路灯——许星洲突然想起在学校番外:客舟十二月末,f大。
下午四点半,二教门口枯枝残叶被风吹过。
那是个仿佛又要下雨的冬日下午。
天穹沉沉暗暗,只有一点假惺惺的太阳,可转瞬就被漆黑乌云吹没了。
许星洲坐在华言楼门口的回廊旁,围着厚厚的羊毛围巾,风一吹,立刻就打了个哆嗦……上海的冬天其实和湖北差不太大,反正都是秦岭以南的冬天么,都挺反人类的。
许星洲捧着杯热奶茶,挠了挠手指,总觉得复习期间能生出三个冻疮来。
“施拉姆……大众传播理论……”
许星洲蜷缩成一团,拿着课本一边对着热奶茶呵气一边背诵:“……循环模式强调了社会的互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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