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楚对这个“头对头”
的提议没有丝毫兴趣,但他被宋尧吓了一跳,手中的空瓶“砰”
一声撞上了其它药瓶。
“什么声音?”
宋尧挑着眉,贼兮兮地窃笑,“喂喂喂,你是不是偷藏了什么好东西带进来啊?拿出来分享分享呗!”
“没什么。”
尚楚耸耸肩。
“肯定有!”
宋尧脚踩着下铺白艾泽的床板,上半身伏在尚楚床上,作势要掀开尚楚的棉被,“是不是藏手机了?行啊他是alpha哗——白纸雪花般散了一地,窗外寒风凛冽,尚楚想要重新关上窗,但生了锈的插销半天都插不进锁孔。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更要命的是,于帆几人不仅不帮忙捡纸,反而还对尚楚悄悄比了个大拇指。
尚楚百口莫辩,天地良心,他真不是故意的啊!
他想下床帮着收拾,刚探出头,瞳孔突然一缩——从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非常清楚的看见白艾泽手指动了动,手背上青色筋络根根突起、清晰可见。
——看来这怂包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那么怂,还是有点儿脾气的嘛。
但眨眼的功夫,白艾泽又恢复了他良好的教养,一言不发地一张张捡起地上的白纸。
有张纸被风吹到了于帆脚边,白艾泽刚弯下腰,纸面一角就被一双黑色帆布鞋踩住了。
他身形一顿,维持着那个微微躬身的姿势,抬起头说:“劳驾,挪一挪。”
于帆踩着纸,置若罔闻。
-“那个”
宋尧是个尴尬症重度患者,最见不得这种场面,主动过去帮忙捡起那张纸,“我帮你。”
“谢谢。”
白艾泽直起身。
“你这印的是什么”
宋尧对着一张纸看了看,兴奋地喊,“我去!
刑侦学教材啊!
你哪儿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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