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良的心里拔凉拔凉的,女儿真的是人长大心也大了,自她被吴菁从雪地里救回来之后,她就再不是那个仰望他,希望得到他的宠爱和关注,会因为赌气而和他对着干的小女孩了,她做的永远都是最冷静最理智的,选择的都是对她和薛氏、安愉最有利的,冷心冷肠。
可是他,明知道这件事里少不掉她的手笔,他却还是选择有利于她的处置方法。
难道那一次生死就已经把彼此的父女情份磨得所剩无几了吗?安怡见安保良脸色铁青难看,怕他一气之下做出不理智的事,便提醒道:&ldo;此事不止涉及到我一人,还涉及到师门和家里的名声,尤其对父亲的前程声望影响更大。
对方是有心要设计害我们,这事根本瞒不住。
与其提心吊胆拆东墙补西墙,不如彻底把它撕掳开,一痛到底,干净明白。
&rdo;正如割疮,长痛不如短痛。
安保良是两榜进士,并不是蠢人,气过那一头就想明白了,却不想就此轻易原谅安怡,冷淡地道:&ldo;你想如何干净明白?&rdo;安怡一仰头:&ldo;当然是明日一早就把此事报给县尊大人,再发签去兴隆观里拿人。
&rdo;安保良心里有气,冷笑道:&ldo;叫你姨娘去堂上应供?听她当众人说都是你收买了奴仆悄悄给她用药,再听她说是吃了陈知善的药才会流产并产下畸胎的?再听她说你早年如何害她,我们又是如何掩盖的?我还丢不起这个脸!
&rdo;安怡反问:&ldo;那依着父亲的意思,就该任由这流言满天飞?让这一家子人百口莫辩,再让作祟的小人得意?吉利刚才可是喊得清楚明白,只隔着一堵墙,瞒得过谁?&rdo;安保良无言以对,憋了很久才气不过地道:&ldo;那你说要怎么办?&rdo;安怡也是个小心眼,看他不顺眼很久了,有心要好生气他一气,便挤兑他道:&ldo;她是您的妾室,您做着官,是两榜进士,见识不凡,肯定比我这个做女儿做得周全,就不要考我了。
&rdo;你自己管不好妾室,不能修身齐家,关别人什么事啊?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办?安保良这回是真的气得肝疼了,恶狠狠地死瞪着安怡,安怡不示弱地回瞪着他,父女俩谁也不肯让谁。
还是安老太cha在中间道:&ldo;两把犟骨头,都给我滚回去吃饭睡觉,明早再处置!
&rdo;安怡也不和安保良行礼告退,一转头就扬长去了。
安保良气得道:&ldo;看她,你看她,越发目中无人了!
&rdo;安老太务实,将拐杖捅了捅他,道:&ldo;有这精力生女儿的气,不如去好好想想怎么处置这事吧。
&rdo;安怡回了房,坐在桌前想了片刻,探手打开抽屉,取出一只玉白的小瓷瓶,倒了些淡绿色的粉末包起来递给兰嫂:&ldo;给吉利房里的蜡烛加点料。
&rdo;她很想知道这神仙茶加上安息糙制成的东西会有什么特效,能不能催眠并让吉利把的药?他保证一定是儿子?你给了他这几年全部的积蓄?你一直都在吃他开的安胎药?是不是停药肚子就疼?他跟你说我命硬克你,给你暗暗下了药?那你打算怎么办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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