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问。
但也只是寥寥数语,潦草带过。
这委实没有道理。
似燕挽这般善良谦卑宽和待人之人,无论给谁做弟弟,都应是非常被喜欢,如果燕挽是他弟弟,他一定非常骄傲,乐于对人提及,所以——燕怀枳和燕挽或许不和。
但他心中总有些怪异的感觉,就好像碰到了一面墙,不能越过去,有些秘密就藏在墙的背后。
蓝母无奈叹了一声:“好罢,娘告诉你。
燕家小公子是在燕大小姐去世以后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还没赶上他姐姐的丧事,你喜欢燕家大小姐娘知道,不过燕大小姐已经逝世,你还是不要忤逆你父亲了,相看正经姑娘……”
“什么!
?”
蓝佩声音一颤,面色剧变,温润的眉眼失去颜色。
蓝母瞧他这般模样,吓了一吓。
“怀枳明明告诉我,他早就回了……”
蓝母忍不住同情他:“我早说了,燕大小姐对你无意,忠义侯遗孤住在燕府,自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同你信件来往不过是看在为邻情谊敷衍你罢了,怎会事事详尽告知于你。”
蓝佩呼吸一沉,无声哑了喉咙:“是……这样?”
“当然。”
但蓝佩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片刻沉默,蓝佩慢声道:“娘,您能不能帮我查一查?”
蓝母知他骨子里就带着一分固执,不想他固执到如此地步,一口答应:“好。”
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便让他撞了这个南墙,省得念念不忘。
蓝佩回了厢房,将昔日所有信件翻出,一一阅读。
一封、两封、三封……皆无燕挽。
至最后一封,信上字迹清晰:吾弟已归,忙于习文,勿念。
燕怀枳真的在骗她。
这般细枝末节的事骗他有何好处?她若跟燕挽真的不和,临终前又为何将信件交给燕挽保管。
难道……蓝佩骤然想起了自己在含光寺中所做的梦境。
作者有话要说:更不动了,躺平任嘲,我佛了。
……难嫁,第三关必须好白衣。”
若有第四关,条件肯定是那人必须姓宋。
裴澈道:“已经有不少人说,宋太傅同这红袖姑娘已经私相授受,就等着琅寰公主放人。”
燕挽顿时啼笑皆非。
两人谈话观赏间,画舫上已经过了好几支曲子,由于不是十分出色,不少人意兴阑珊。
却是这时,一道清脆的琵琶声荡开湖面,乍一起调,惊艳四射,方要划走的小船纷纷调头。
“红袖姑娘,红袖姑娘……”
四面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喊。
琵琶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嘈杂,宛如玉珠散落,悦耳动听,燕挽遥遥朝画舫望去,只见画舫上隐有一道女子身影,持着琵琶,风姿绰约。
裴澈高兴道:“我们真是极好的运气。”
第一次来就有了这等耳福。
未曾想一曲毕,有人闹事,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竟然上了画舫,粗鲁拽住了那红袖姑娘,道:“好你个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几个人不肯给面子,你心属宋意勾搭不上,就设这劳什子的三关将我们吊着,今日老子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那公子哥拽住了红袖姑娘的手,粗鲁的将她往自己船上带。
乐师们受到惊吓,一时竟也没人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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