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软塌上半卧着的沈迟川。
慵懒松散,长指摩擦着剑鞘上斑驳的暗红色花纹,据说那暗色其实是常年积累下的人血的颜色。
面上是看不出的莫测情绪,似笑非笑,狭长的凤眼看向的,不是床榻上的尹半烟,而是此时跪在地上的晏时君。
那阴森森的表情让晏时君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完了,刚才他是不是不应该这么自信的?他怎么忘了晏宸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公子,文不成武不就,生下来就是当花瓶的标准废物呢!
只不过一夜之间就转了性子,这让他怎么不猜疑?
沈迟川阴沉着脸,眼底晦暗不明,就算晏时君这个把书看了大半的自带上帝视角的都猜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沈迟川果然是把原书中那句“让人猜不透情绪”
这句形容词贯彻得明明白白。
就在晏时君准备找个什么理由先搪塞过去,沈迟川勾了勾唇,对晏时君说道:“晏小公子好医术,不知道可否跟本座解释一下,你这一身医术从何得来?”
完了完了,晏时君咽了口水,目光在巫医身上一扫,忽然有了主意:“教主,其实我这是经人托梦,医术就是那一夜得来。”
“托梦?”
巫医嗤笑一声,“简直荒唐!”
在场的各位有信有不信,但是更多的都是抱着好奇看过来,就连沈迟川都提起了兴趣,不过那看过来的表情明摆着就是在说“编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不然就扔到修罗道喂狗”
。
晏时君活了十九年,修得一个好嘴,撒谎说的比真的还真,此时居然正好派上用场。
他清了清嗓子,脸不红心不跳,下半身半残废那上半身都能端的笔挺:“教主,就在我被关在地牢的这几日,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白胡子老人告诉我此药方,特地叮嘱我学了就能保全性命,关乎性命大事,自然不敢不学。”
“怎么可能!”
巫医在一旁煽风点火,“说谎也要有个度,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玄妙之事?就算真有此事,你怎么敢随便将一个梦境得来的药方用在尹夫人的身上!”
“你说玄妙?”
晏时君毫不退让,“那你说说,你这换血救人的方法不更是玄妙?”
巫医:“胡说八道!
这秘法乃是我祖上所传医书所记载,相传千年前医仙大人就用此法配之以巫族术法,救活了数人。”
晏时君挑眉:“那你见过医仙大人?”
巫医冷哼一声:“医仙大人乃是仙人,岂是我这等凡人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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