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的。”
“切,你最好说到做到哦......”
她还是不那么相信男人。
“那你记得监工。”
收男人空头支票竟也挺开心的。
就算不知兑现的概率,收到支票和收到草纸心情也是不一样的。
秦甦埋在他颈窝偷笑,伤口牵拉,扯出隐隐的痛。
石墨问痛吗?
她摇摇头,预防针足够,所以还好,不知道等会痛不痛......
夕阳西下,天尽头染上奇异的暮色。
他们躺在床上,碎碎聊天。
“你知道吗?我麻醉后做了一个梦。”
石墨蜷起条腿,侧搂着她,“梦到什么了?”
“你猜!”
他但笑不语,等她说。
秦甦才忍不住呢,没两轮呼吸就缴械了,“梦到我很爱你。”
她笑嘻嘻地出其不意,撩了他一记,“我生孩子还记得爱你,好敬业!”
“梦都是反的。”
“切......”
她正要泼他冷水说才没梦到呢,就被石墨托起脸蛋儿,嘬了一口,“所以,还是我很爱你。”
印第安小人又在心头击鼓,嘴角海盗船似的,快乐得左右荡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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