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不知,但如果这件事对大秦有利,臣还是希望陛下能见一见。”
左陆按姜严华的口型复述道,“如果能兵不血刃的解决大皇子归属,陛下何乐而不为呢?”
白胜男拉着左陆的手腕坚持道,“不能把瑾儿交给季国!
季洵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好,怎么保护瑾儿?不行,不行!”
“如果我有办法让瑾儿安全,又能留在秦国多陪陛下几年呢?”
松开左陆的手腕,白胜男踉跄着起身,她似故意看了一眼旁边的姜严华,柔声对左陆道,“朕醉了,等朕醒酒你再说。
依卢,今晚左公子就睡在宫中,你扶朕回去!”
次日,白胜男刚下朝就吩咐姜严华换常服随侍出宫,姜严华以为她还是去见南宫禹,却听她道,“人都在你私府藏着了,左陆的铺垫也做了,还装傻呢?”
“你昨晚果然没喝醉!”
“那点酒还想让朕醉?你那点花花肠子朕清楚的很。”
系好腰带,白胜男对着镜子里的姜严华道,“请左陆入宫这件事,你做了多久心理建设?说来听听……”
不等她说完,姜严华已经靠上她的肩膀,可怜兮兮的瞧着她的得意,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盛满深情的眸中竟闪烁着点点泪花。
明知季洵在京而不见,并非白胜男还记着他的背叛,相比南宫禹的见死不救,季洵的背叛算不得什么,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曾经相爱是真,后来分开也是真,如今要结盟是真,结盟的本质为利用也是真,她明明最痛恨背叛和欺骗,如今却也成了政局旋涡中的说谎者。
“见了季洵,你会旧情复燃吗?”
“不知道。”
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姜严华咂咂嘴,“我就多余问!”
不似往日借着他的自嘲玩笑,白胜男刚下马车就有掉头回去的想法,她还不知道该如何见季洵,如果他真的提出让瑾儿去季国做皇储……如果他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自己……如果……
脚尖刚调转,耳边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听得出这样稳健的步子肯定不属于季洵,因为他是跛的。
“吱呀”
一声,朱红色大门露出缝隙,李钟探着头出来,他先是看到了站在前面的姜严华,想着今天又是姜侯一个人来,陛下又该失望了,视线一转,却看到一抹纤瘦的身影。
“陛下!”
李钟见白胜男转过身来,连忙打开大门将两人迎了进去,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安排侍卫去给陛下通传,好似挖到金山般咧着嘴笑个不停。
迎着二人走到开满红梅的偏院,李钟对着廊下更加纤瘦的男人高声道,“公子,公子您看谁来了!”
朝思暮想千余个日夜,终于能再见心心念念的爱人,季洵却似被施什么巫术动弹不得,只有手中红梅微微颤抖显示他还活着。
夕阳暗淡的芳华洒在他的侧脸上,本就苍白的脸更显狼狈。
“陛下,陛下……”
李钟唤了季洵几声没有得到回应,连忙跑过去拽了拽他的衣袖,见主子缓过神来,才再次对白胜男和姜严华分别拱手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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