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又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我记得你当时说要去点痣的。”
不知道她后来学习状态如何,反正高一时,她的文具盒里总要放一面小镜子,一边照镜子一边听课,斜后方的石墨每天就这样看她摇头摆脑。
有一天她照得不对味,下课撑头嘟囔,“我要去点痣,这颗痣好丑,丑得我午饭都吃不下了。”
还用一种肛门分泌物来形容那颗痣。
她和同桌一唱一和,对着镜子研究得头头是道,看架势真要攒钱去点痣。
石墨几度想告诉她,这颗痣不丑,他军训第一眼就被那颗痣勾住了。
那时候高中女生包得严严实实,哪有性感一说,可她硬生生在他脑海里与这个词产生牵连。
点了真的可惜。
后来每次偶遇,他都要不着痕迹地确认一遍,她点痣没。
“是吗?”
秦甦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很喜欢这颗痣。
说着掏出手机,对着黑屏左右确认,很迷人啊。
“是高一吗?我说要点掉的?”
石墨点头:“嗯。”
“可能吧......那时候审美不成熟,经常觉得自己不好看,不管多少人夸我好看,我都觉得自己长得不完美。”
极有可能胡说八道要去点痣。
鼻尖有痣的审美那时候还不流行,脸上哪里有痣好像都不好。
后来南韩第一美人韩佳人横空出世,她喜欢自己这颗同款宝贝痣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点掉。
“现在呢?”
她两手捧脸,眯眯一笑:“超美!”
自卖自夸完毕,除了杯具响动,一片安静。
石墨陷入沉默的啜饮,嫌酒不够,又自己添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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