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清甜。
与她唇齿眉目间的妩媚恰好相反。
垂着眼眸的时候,浓长的眼睫似是垂迢的柳枝嫩芽,却也挡不住眼尾挑起的勾人,便是令人只看到这眼廓,也被带走了三分心神。
光是色与香这截然不同的清纯与魅惑,就足够谢曜灵消受的了。
何况还有对方的指尖从肩头拂过,帮她从右肩到左腰系着安全带的动静。
那动作从她的肩头往身侧跃动,在沈棠自己看来是正儿八经地帮忙系安全带的动作,然而消受者却已受了十成十的勾引。
谢曜灵掩在白绸下的眼眸微微动了下,身子稍稍前倾些许,距离沈棠的发顶只差稍许距离,坐在她肩头的小纸人悄悄抬起手,似乎羞于看到接下来发生的场面。
只听见“咔哒”
一声。
沈棠功成身退,往后避了避,才抬起头看着谢曜灵,简单地说了两个字:“好了。”
谢曜灵表情淡淡,仿佛刚才那个趁着别人低头时,鬼迷心窍地想偷个亲的人并不是她。
比起给谢曜灵系安全带的时候那规矩标准、担心自己多余碰到哪儿引起误会的动作,沈棠给自己系的时候就快多了,眨眼的功夫便已经解决,不多时就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车内的气氛十分安静,尤其是在等红灯的时候,这种安静便显得有些突兀了。
沈棠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看,谢曜灵那支似是白玉质地的手杖正被她斜斜地握着,稍尖的尾部依然没有碰到前座脚下的地毯。
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那布掩去了她内心一切的想法,表情变化幅度若是拿尺子去量,说不定常年波动幅度在十五度上下。
从016听见后面一连串的催促声,沈棠后知后觉地将车开了出去,却在右转的时候差点忘了打指示灯。
惊魂未定地下了高架桥,她才有余力去回顾刚才谢曜灵所说的答案。
沈棠用余光觑着副驾驶座:“什么意思?”
问出的语气里刻意用平静压下,仿佛暴风雨发作的前兆。
谢曜灵却老神在在,似乎浑然不觉自己正被挤压的空气包围,龟爬一样地慢慢开口:“字面上的意思。”
沈棠满脑子的疑惑争先恐后地涌到嘴里,舌尖抵着上颚将开欲开,好像不知道在混乱之中先把哪个放出去。
正当时,谢曜灵的下一句又飘飘然渡了过来:“救你的不是谢家,是我。”
沈棠:“……”
姐妹,耍我好玩吗?仿佛察觉到驾驶座即将燃烧,谢曜灵灭火的关键一招及时补上:“只是我不觉得那是救。”
沈棠脸上露出了个匪夷所思的神情,半晌后用右手手背蹭了下鼻子,诚恳回道:“对不起,有听没有懂。”
到底是救还是没救?人话说起来有那么费劲儿吗?沈棠觉得这神棍老婆的说话方式自己可能有点儿消化不良,遂决定老老实实地开车,暂时不进行“交谈”
这类危害驾驶的活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