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时候陈最果还在蹬腿挣扎,等他回来的时候陈最果安静地躺在床上,小腹时不时抽动,像条缺氧的鱼,嘴巴里的呜咽声微不可闻。
杨戈看着陈最果紧紧皱着的小眉头,眼泪把他的眼睛糊住,口水也流到脖子上。
杨戈把陈最果嘴里的内裤取出来,陈最果睁开眼睛,开口的中间陈最果逃走、杨戈抓他回来、他俩演戏都在正文里,这里接结局的婚礼。
“真去呀?”
陈最果再次向杨戈确定。
“我都不认识,去了怪尴尬的。”
“有你认识的人,”
杨戈拿纸把陈最果嘴角的果酱给擦掉,“吃个东西也能吃一脸,笨蛋。”
笨蛋,如果放在情侣之间是挺亲昵的称呼,可从杨戈嘴巴里说出来却像真的在骂人智商低。
陈最果发现自从上次演戏被戳穿,他就对杨戈的脾气性格摸得越来越准。
什么时候该回嘴,什么时候该沉默应对以避免杨戈上纲上线,他都大致能掌握,虽然有时候还是会不小心踩雷。
但是现在,和杨戈顶嘴的后果就是,他们唇枪舌战一番、自己因为体力不济被搞到床上,最后服输。
所以陈最果只是在心里反个白眼,“谁呀,我认识的人,我就没几个认识的人。”
杨戈没说话,只是笑眯眯看着陈最果。
“啊,”
陈最果突然想起什么,眼睛瞬时变亮,“是赵赵吗,赵一氧?”
杨戈就是不回答,只是从陈最果面前的果酱罐里挖了一勺拌到自己装白粥的碗里,喝一口眉头紧皱,“这他妈什么,屎一样。”
“……你管我,我就喜欢这样喝。”
陈最果把果酱罐拨到离杨戈很远的位置。
“他确实去,因为新郎就是申元港的朋友。”
所以才带你去的。
“那还等什么,”
陈最果几口就把碗里的粥喝完,“我收拾东西去。”
“不用带太多,几天就回来了。
玄关那个袋子看到没,给你买的小西装,到那别给我丢人。”
“唉,谢谢老板。”
杨戈傍晚有事要谈,所以订了晚上的飞机,准时的话,大约凌晨三四点到达婚礼地点。
陈最果刚开始上飞机还特别激动,扒着舷窗往外面看,可是晚上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和杨戈说几句话就睡着了,睡得不舒服,中间醒几次,神志不清地往杨戈肩膀上靠。
几乎是被杨戈搂着拖上接机车,没骨头似的倚在人家身上。
“我好困,为什么在飞机上上睡觉会这么困……”
车里陈最果嘟囔几句,又埋在杨戈怀里睡着了,婚礼结束后陈最果之所以同意和杨戈到小岛上参加婚礼派对,是想和好久没见的赵一氧说说话。
他和赵一氧很早之前就约定好以后能够一起出来旅游,现在这样也算是完成心愿了吧。
可是一上游艇,杨戈就变成桌球厅的闪亮明星,连连打败新郎官王轩。
雄孔雀开屏,是为吸引雌孔雀,是求偶。
所以杨戈不让陈最果走,非让他在自己身边看自己打球,几个花招,全场口哨鼓掌,他还嚣张地瞟陈最果。
“你男人牛逼吧。”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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