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沈恭当即便红绿了双眼,一叠声地发着狠催着二房鸡飞狗跳的,一天便收拾净了。
小钱钱沈恒给出去的宅院,其实并不是沈恒买的;而是沈濯老早就预备下了,就防着沈信诲等人赖着不搬。
悄悄地把那宅子过到了沈恒名下,沈濯觉得这样一来,也应该抵得上老爷子紧急给家里出的日用钱了。
谁知沈恒又让人给她送了钱票来:“也不知道你是哪儿来的钱。
赶紧去把窟窿堵住。
以后有事儿需要钱了找太爷爷,不许乱动旁的心思。”
沈濯有些不好意思,拿了钱票去找沈信明。
她买那边宅院的钱,是跟沈信明借的。
也不知道沈信明怎么就这样信得过她,竟然借了五百贯钱给她。
回府之后七事八事的,沈濯还没有闲心仔细逛过西府——因沈信明等住的院子在沈家西边,下人们为了好称呼,顺口便叫了西府,自家便是东府。
从侧门进得府来,只见绿柳拂荫,鲜花遍地,梅兰竹菊,松枫桃杏,竟似比自家住的地方还要悦目一些。
沈濯觉得有些怪异。
沈信明和沈信成都是极有分寸的人,怎么会一进了京,忽然就变得这样会享受了?下人恭敬引她去了沈信明的书房。
沈信明大大方方地收回了钱票,含笑问她:“怎么样?大事做定,心里可踏实了?”
成长中缺席的那个人礼部试结束,剩下的活计就与国子监无关了。
沈信行先兴冲冲地回了家。
然而却发现,家里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任米氏再怎么委婉解释,韦老夫人再怎么百般劝说,满脑子“父亲为了二房不要我们全家了”
的沈信行失魂落魄地失踪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红日高悬之时,沈信行满身酒气脂粉香地回了家。
韦老夫人听说,失声痛哭。
沈濯迷了眯眼,问来报信的玲珑:“三婶呢?在做什么?”
玲珑满面同情地叹气:“能做什么?哭着服侍三爷沐浴换衣歇下了。
如今正抱着沁姐儿在厢房难受呢。”
沈濯想了想,命人:“去螽斯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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