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桢像抱孩童一样,揽着她的腿,将她举得老高。
晏映就知道自己被他看穿了,气得拍他肩膀:“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先生笑得有些不稳重,晏映都以为自己看眼花了。
“我今日,要睡栖月阁了。”
谢九桢说得十分暧昧,晏映听了耳根子都红得滴血。
她可一点记忆都没有,对她来说,这可还是美人开窍啦。
晏映一想到终于把周家那一群恶心的人给甩开了,心里就止不住笑,这一天里嘴角就没拉下去过。
她拿着和离文书去西院时,正巧碰上前来看诊的魏济——即便是没有晏晚的时候,跟谢九桢交好的魏仓公也是说来就来,侯府的下人都知道他跟先生的关系,自然不会拦着。
几日相处下来,两人也算是相熟了。
魏济可比晏映熟,毕竟他是看着晏映和谢九桢那个榆木疙瘩一路走下来的,最初时他对晏家人都不喜,还一度认为谢九桢放了晏氏一族的性命,只取一人报仇,是因为他被美色所迷惑。
后来见着多了,他发觉晏氏某些人似乎也没那么讨厌。
起码这两姐妹就一个比一个有趣。
看着晏映笑眼弯弯,喜上眉梢,魏济挑着眉,毫不见外地跟她搭上话:“什么事儿让夫人这么高兴?”
晏映心里畅快,看魏济也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况且,一个太仓长为她阿姐诊治跑前跑后,本就欠着情,她心里是有感激的,也就不瞒着。
周徊为了让晏晚回心转意,前前后后跑了多少趟侯府,京中本就因为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根本不算是什么秘密。
“周徊同意跟我阿姐和离了!
我正想着去给阿姐报喜!”
晏映踏进院子,脚步急促,魏济听了她的话却是微微一怔,而后轻声叫住她。
虽然京城里谁都要叫魏济一声魏仓公,但他年纪并不大,比谢九桢还要小上一两岁,他却没谢太傅沉稳,对人说话时总是带着三分笑意,嘴角却有几分恣意和邪气。
“你告诉你阿姐,确定她就会跟着你一起高兴?”
魏济尾音一扬,也不是质问,甚至还带了一些漫不经心,可让晏映听着就是一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