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翔果觉得腹中疼痛已经消失,他早就筋疲力尽,疼痛暂歇,不由自主地合上双眼,几乎立刻就沉沉睡去。
他一觉从上午睡到黄昏时分方醒,睁开眼,室内的光线已暗了,符陵还未回来,空荡荡的寝宫旁无一人,寂静得如巨大的坟墓。
窗棂在寝宫青灰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了长长的黑色剪影,缓缓地移动。
楚翔呆呆地看那影子,什么也不愿意再想,背上胸前四肢的鞭伤开始火辣辣地叫嚣,后庭反而痛得麻木了……那剪影渐渐变长,越来越模糊,天黑了。
就当室内最后一丝光线消失时,楚翔突然惨叫一声,捧住腹部,五脏六腑的绞痛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楚翔将身子缩成一团,颤抖不已,剧痛来势甚猛,更胜过昨夜毒发状况,不多时楚翔已痛得在床上翻滚哀叫。
这时寝宫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符陵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太监忙忙点上灯烛。
符陵径直走到床边,令太监抬过一把椅子坐下,面带微笑,悠闲地望着楚翔。
楚翔见他来了,极力忍住呻吟,死死地咬住嘴唇,冷汗淋漓,不到半个时辰,已痛得昏厥过去。
少时又醒转过来,符陵仍坐在椅上静静地看着他。
楚翔陡然生出股豪气,暗想符陵决不会让自己轻易死去,这一百日之间不知还要受他多少折磨,但宁可被他折磨到死,也不能示弱,被他嘲笑为懦弱胆怯之辈,仍是咬牙强忍,但那剧痛一波胜似一波,没过多久,楚翔又昏了过去。
符陵上前探了探楚翔的鼻息,却对身边的太监附耳吩咐了几句,那太监出去了,一会儿端了一碗药汤进来,符陵接过药碗来,令太监退下,自己先尝了一口,才扶起昏迷不醒的楚翔,抬起他的头倚在怀中,撬开他牙关,一勺勺喂他喝药。
喂完药后,符陵脱去衣服,上床去盘腿坐了,默默地运了会功,不多时头上热气蒸腾,赤裸的胸膛上也沁出了密密的汗珠,他让楚翔靠在自己身上,双掌一前一后抵住楚翔胸背,将内力输入他体内,沿经脉运行周天。
约有两个时辰,符陵方收了功,已是汗流浃背,显然消耗了不少内力。
符陵披上衣服,下床去找了伤药,先分开他的大腿,查看楚翔后庭的伤势,那里已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符陵一点点蘸了药水仔细擦洗了,上了金疮药,再处理了他脸上和身上鞭打外伤。
忙完后又叫人进来喂楚翔喝了一小碗参汤。
楚翔刚才服下的药有镇静安神之效,符陵忙碌不休,他却一直在沉睡之中,毫无察觉。
注视他沉睡中的面庞,虽已苍白得没有了血色,却似仍带悲愤神情,符陵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哀伤,沉沉一笑,低声道:“四弟说得也对,旁的都可以分享,这心爱之人如何分享?罢了!
既然你不能爱朕,你要恨,朕便让你恨个够!”
符陵坐在床边凝视了他一会,将他留在内室,自去一边处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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