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潜远你到底让这天下红颜怎么样,才能搏你一笑……安阁:弱不胜风的她就像一株兔尾丝,天然的恬静和娇美让服侍她的丫头都不敢大声讲话。
“夫人我们回房吧。”
少女看着安阁的拱门,垂泪道:“他怎么不来。”
今天不是可以见到他吗,今天不是他来安阁的日子吗,他怎么不来,讨厌她吗,她当然不敢奢望,在整个东院能被主子讨厌也是莫大的荣幸,她怎敢想自己有那份殊荣。
“夫人,回房吧。”
少女点点头,眼角的泪珠映着月色闪闪动人,只是这份美,却给了一个不懂欣赏的男子,暖不了无情的心。
幻惜睁着大大的眼睛悄悄拨开放在身上的臂膀,然后脸色不善的盯着床幔:她要死啦,她真的要死了。
这个男人是大傻瓜,大南瓜,大北瓜,她今天又没吃饱,她今天甚至连口汤都没喝就结束了。
试问她好死不死的装什么矜持呀,她何苦为难自己呀,她可以一马当先横冲直撞直捣黄龙,显她的英雄本色呀。
可为什么呀,为什么让她是一个这么温柔贤惠又善解人意的妻子呀呜呜。
她要吃啦,她真的要吃了,她不干啦,不让她吃饱就休夫啦!
但看着冰冰的春色相公,她就是没胆呀,苍天呀给她换一个色欲熏心的老公吧!
给她一个不离婚的理由吧!
清晨,按照惯例幻惜睁着熊猫眼服侍龙潜远起床。
一切完毕,接他的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行至门边与龙潜远碰个正着,他一边抽自己耳光一边小声道:“主子,奴才弄错日期了,您昨晚该去安阁。”
幻惜傻愣惊愕,继而想抽死他:她何其无辜呀!
昨晚的喷嚏白打啦!
龙潜远依旧冷着脸,但并没生气,声音如常的冰冷可以说就没有反应:“和今日的一起。”
“谢主子,谢主子。”
龙潜远添了句:“老规矩。”
留给东房孤傲决然的背影。
小厮跪地上,因老规矩颤抖一下但还是感激。
幻惜悄悄往胸前画个十字:“愿主保佑那两倒霉鬼。”
一个都喂不饱,更何况两个呼。
但幻惜的心底“主母,您快去看看那个五少爷他……他……好恐怖呀!”
“恐怖?贞子呼?怕什么,我降妖。”
“主母您降魔,您先去看看吧。”
管你降什么!
龙回一缩卷在锦丝被上,痛苦的咬着玉枕,身上已见抓挠的血迹。
幻惜见状激动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你个败家子,我这被子很贵的。”
谁来赔她的背面呀,上百两银子就这么没了,她何其破费呀!
是儿剁剁脚,叫道:“主母!”
康儿、福儿也略显不满的看着她。
小景盯床上的人片刻,回头抱她的粉娃娃去了。
幻惜怒目扫视:“谁是你们主母!”
是儿马上柔柔的跑进她,拉拉她的衣袖,有点撒娇道:“主母最好了,主母看看五少爷怎么了。”
“这还像话,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请大夫吧。”
“主母!”
“我不万能。”
灰布衫的大夫进来,看眼床上的人,直接摇摇头对幻惜施礼:“主母,五少爷的病小人瞧过,但这是胎病,无法根治。”
“续命如何。”
在她这死了,那小子还不跟她成了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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