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四方再次坐满了人,只是换了个气氛。
看牌的人一边激动兴奋,一边又觉得很紧张。
宴离生支着下巴,朝牌桌中间的牌伸手,懒洋洋地摸了一张,“赌什么?”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凑上去,将刚刚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有意思,时少大手笔,把瑾瑜公馆都拿出来了。”
宴离生笑了,敲敲手中的牌,作势要把牌放回去,“早知道我就不坐上来了。”
“牌已经在你手上,来不及了。”
时怀瑾堵住了他的话,“所以宴少准备拿什么出来?”
“好牌,我运气不错,”
宴离生收回牌看了一眼,低头吹了吹,“太差的也上不了台面,时代新风百分之三的股份,换你的瑾瑜公馆也挺划算。”
众人齐齐抽了口凉气。
宴离生荒唐爱玩在圈内出了名的,但拿公司股份出来玩,这还是最大赢家打牌的全程,安之脑子里都是懵的。
她整个人像是机器般,时怀瑾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但她的手气还不错,抓的牌都还可以,整整齐齐。
到了牌局尾声,她手上只剩下两张牌,而宴离生和楚谨行手上还有十几张。
不过时和梁运气还要更好一点,只剩下最后一张了。
时和梁像是胜券在握般,将牌反铺在牌桌上,十指相扣着敲了敲桌上的牌,抬眸看着安之勾唇一笑,“弟妹,注意哦,最后一张牌,可要想清楚再出。”
安之咬着唇,垂眸看着手上的一张二,和起手摸到的那张方块三,手心都是冷汗。
她是地主,而这局的大小鬼,只出了一个小鬼。
最大的那张很可能在时和梁手里,就算不在,她手上最后一张牌能出去的机会也很小。
安之偏头看了时怀瑾一眼,紧紧捏着张二扔了出去,而后将最后一张牌扣在桌上,垂下手在桌下找啊找,找到时怀瑾的手,紧紧握住,企图从他身上吸取力量。
这感觉很刺激,不亚于舞蹈比赛。
握着自己的小手手心冰凉,全是汗,时怀瑾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中轻轻抱住,附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这么紧张?”
安之点点头,眼睛牢牢地盯着时和梁,小声和时怀瑾说悄悄话,“我感觉我扔的不是牌,是瑾瑜公馆。”
闻言,时怀瑾不由失笑,抬手理了理她颊边的碎发。
时和梁看了眼桌子中间凌乱的牌,而后将视线转移到楚瑾行身上,提醒道:“楚少,该你了。”
楚谨行点点头,终于打开了一直合在手心的牌竖在眼前,像是看得很认真的样子,而后右手往左一推,把手上的牌重新又合成了一摞,淡声道:“过。”
时和梁愣了一下,又看向宴离生,宴离生摸了摸下巴,直接将牌全扔进了牌堆了,“我也过。”
一直处于紧张之中的安之展颜一笑,连忙把手里的牌丢了出去,转身紧紧地抱住了时怀瑾的脖子,兴奋道:“我们赢了!”
时怀瑾低头看去,嘴角染上一层薄薄的笑意。
这场冒险还挺值得,能让小美人当众投怀送抱。
她笑得很开心,连一直躲着不愿见人的酒窝都跑了出来,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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