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个人,哪怕过去了七年,还是那么的喜欢。
终于,秦屿下移,直视着时淼紧闭的双眼,既诚恳又好笑地说:“你不过是欠我不到三十块钱的车费而已,就任由我耍流氓?你这样可不行,万一今天你欠车费的不是我而是别人呢?也可以吗?”
秦屿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果然还是那张欠抽的嘴脸。
时淼动了动身子要睁眼,被秦屿用手挡住:“时淼,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了,其实如果不是你今天走得早,唱完那首歌我就要说的,淼淼,岁岁长安。”
“岁岁长安~”
初二语文老师在讲台上毫不吝啬词汇的对时淼这篇随手写的月考作文进行夸赞,说到激动的地方她甚至拍了拍时淼的肩膀,“我准备给你递到广播站去,周一红旗下的讲话正好念念,我们办公室其他老师也可喜欢你这篇作文了,还说投到《校韵》上,加油啊,以后还能靠笔杆子闯天下呢。”
初一时候的时淼像个小透明,那时候班主任是地理老师,她被迫当了地理课代表,然而一个学期过去了,她这个课代表连一次作业也没收过。
起初想让班主任刮目相看而想要发奋学习地理的信心也渐渐殆尽。
第一次期中考,她数学只考了三十三分,虽说选择题在答题卡上没涂好,读卡的时候没读出来,少了选择题的分,但她心里清楚,不行就是不行。
可除了这个“三十三”
让她在人前“露了露脸”
之外初一一整年都跟不存在一样。
就这样到了初二。
初二的时候她的头发长长了,身材却也渐渐胖起来,最终停留在了微胖的阶段,这让她的自卑更深了一个程度。
有一回隔壁班有个男生不小心打碎了她的水杯,一群人起哄围着那个男生给她道歉,结果她连头都抬不起来,根本不敢看那个男生,明明犯错的不是她,她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红晕爬了满脸。
秦屿和那个男生是朋友,那天班委开会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男生说赔多少钱的事情,秦屿就站在前门和讲台之间的空地上,蓝白灰的校服在他身上服服帖帖地穿着,竖起的短发下是明眸一双,他一只手拿着会议记录,一只手抄着校裤口袋,颇像个纨绔喊道:“秦三十~”
他拉着长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男生看过来也走过来,两人碰碰肩:“怎么了?”
秦屿抬起拿会议记录的那只手指了指时淼:“找她有点事,你在我们班干嘛?进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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