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该干嘛干嘛。
别说歌舞团员们。
就连留在饭厅外间地旅馆人员。
听了这动静。
都已经是见怪不怪。
眼也不抬一下了。
桑迪揉着跌疼了地屁股。
龇牙咧嘴地站起来。
东方冷冷道:“不许叫我师父。”
桑迪很委屈很恭敬地答应:“是。
师父。”
东方叹了口气,慢慢将酒壶里的酒一口喝尽。
算了,现在这帮人还有利用价值,将来再来整治这个不听话地家伙吧。
切片,削人棍,万蚁噬心……该用哪些精彩的手段,来回报这个家伙这么长时间来,成千上百声“师父”
呢?东方颇有闲心地目测估算了一下桑迪的身板。
嗯,这倒是一件可以好好考虑考虑的事。
越来越心宽体胖,温厚大方,一点也看不出当初吝啬小气之态地团长皮特,乐呵呵地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说:“桑迪你就闹吧闹吧,再怎么闹,我们也不会走的。
玛汀跟莫里艾子爵少爷现在那么好,我们帮不上忙,也别捣乱啊。
咱们小玛汀的未来幸福,可就看这一次了。
桑迪,你该不是看着眼红,想借机拆散他们吧。”
桑迪忍着疼,一瘸一拐地坐回来:“少爷?不就是长得好看些,有钱些,送的花多一些,隔三岔五送些漂亮首饰。
这种贵族家的少爷,谁知道能有几分真心。
小玛汀真是昏了头,被迷得脑子全变成棉花了。
咱们现在又不差钱,何必去讨好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呢。
你看看,现在她整晚整晚地回来,大早上也不见人影,我亲爱地皮特大叔,别忘了你身为团长的责任。”
皮特责备地望他一眼,用眼角扫扫东方,这不是把东方也带着骂进去了吗?桑迪只是干笑。
“你小子是不相信团长我地眼光吗?贵族们找乐子,捧捧歌女舞女的事,我也没少见过,可是我看这位子爵少爷,是真地很认真,和那些人有些不一样的。
玛汀现在毕竟今非昔比了,又有名,又漂亮,打扮得,也增添了点学识,也许她真就运气好,碰上一个真心地呢。
怎么说,也要给她一个机会啊。”
东方漫不经心地听到这里,懒洋洋站起,信手拎起从城中高价买来的一整坛东方美人,往自己房里去了。
真心吗?人心如此多变,真与假,怕是从来不易分清的……他抬手,仰首,醇香美酒入喉,甘甜而激越。
入了房门,信手把大酒坛子往窗边桌上一搁,倚窗而坐。
这房间视线极好,此时隔着窗子,可以丽的花园。
这一片修剪得极是漂亮的鲜花绿草中,一群人,蹦蹦跳跳,举重摔跤翻跟头,虽是和美景极不协调,但阳光下,那勃勃的生机,却又是如此生动。
传桑迪剑舞,纵然他只得其三成,亦足已倾倒天下。
利用蛇女能沟通百兽的能力,轻易驯化教导野兽,以他自己极出众的音律之术和歌舞技巧,指点团里的姑娘们音乐和舞蹈,花钱如流水地,让全团一切的装备都是最好的,所有的节目都可以请到专才教导设计……秋去春来,春归夏至。
虽说这歌舞团是自己忽发奇想,拿来当工具使的,但这大半年间,也是放了这么多心思上去,又在一起混迹了这么久,要离别之时,终时有些淡淡怅然。
他这样若有所思地居高临下,平静地把所有人的脸上的笑容,眼里的憧憬,神情间的欢悦快乐,甚至肆意挥洒的汗水,都看在眼里了。
在他临窗沉吟之时,怀中的蛇女已是自动自发,慢慢爬出来,摆动蛇尾,顺着东方的衣襟下向游,摇曳着身体,晃着脑袋,悠悠然然,一路游到酒坛口,向下一跳,小小一声响,酒花四溅,她已经跳到酒里游泳去了。
没多久,趴着酒坛,一个小小的脑袋冒出来,脸蛋红扑扑一片,声音有些含糊:“好喝,好酒……”
东方叹气。
每回这么喝,每回这么说,连点新鲜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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