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出医药箱,他把罐头一个一个地拿了出来,在地板上整齐排好,正好摆在项斐的面前。
然后戏谑道,“某个人不是说没有罐头了吗?”
“我还记得上次我问某个人,他信誓旦旦告诉我说没有的。”
他围观项斐的大型社死现场。
池鱼此刻和他的聊天让项斐的心尖不禁微微一颤。
池鱼误会了,但是他更关注的是另一个事情。
在阿贝卡帝国的时候,有同龄的将领偶尔谈起自己的爱人秀恩爱的时候,都会十分无奈地道,“某个人今天送了我一束花。”
“某个人今天说没有冰淇淋,但是我知道藏在家里,就是不想让我吃,想让我身上的伤好的快一点。”
——“某个人。”
但他又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错觉,池鱼就是一条直鱼。
说不准他现在就是在戏谑自己当初说谎不打草稿,现在当场被当事鱼戳穿。
项斐抿了抿唇,决定打一个直球,“这是上次刚放的。”
“我等了你好几天,但是你一直没有出现。”
“池鱼,你不是说想吃罐头吗?”
不仅有罐头,还有酒,还有烤鱼……
“这个……”
池鱼此刻倒是愣住了,他没想到项斐会这么惦记着他。
原来在自己养伤的那几天里,这个人类准备好了东西,一直在等着自己吗?
池鱼的心微暖,今天倒是没有白救他。
他对项斐道:“把你的裤子脱了。”
项斐:?
他睁大了眼睛,揪住了自己的裤子。
难得带着一丝慌乱和无措。
从脖颈红到耳根像煮熟的大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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