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父亲和大哥为何知道也不说,皇上既然说了,他就给填上!
徐景瑛回来家里,吩咐几个家丁,自己也举着一把铁锨,从菜园子那里挖几车土,一锨一锨地填上,天黑了就张灯。
他的双手摸出来水泡,眼睛通红,也不知道是手疼,还是心疼,只倔强地没有掉下来那滴眼泪。
魏国公发现他的动作,长长地一叹气。
知道他今儿陪皇上游玩,更是叹气。
魏国公夫人不知道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儿,只疼儿子这般模样。
瑞哥儿今儿在宫里,和长子在一起,她看看时辰,赶紧派人去通知长子。
徐景珩得知后,默然不语。
太~祖皇帝,更叹气。
“朱载垣,魏国公府那个地方,一开始老祖宗也不知道……位置太好,否则你以为,一代代魏国公府为何都是人才辈出?还出来徐景珩这样的逆天人物?”
皇上犯倔:“徐景珩就是出生在穷人家,也是徐景珩。”
太~祖皇帝:“!”
那个憋气。
“可是徐景珩没有投胎其他人家,投胎在徐家!
你知道一个家族,一百五十年都是人杰的意义?你能护着多久?”
皇上也憋气,眼睛也泛红:“朱载垣活着!
就能护着!”
太~祖皇帝气啊。
“你知道不知道,比起天妒,还有人妒?你……你就是能活着一百年,又能护一百年?”
皇上只倔强地不说话。
都说皇上小,皇上都懂——奥斯曼的苏莱曼大帝,之所以如此猜忌他的丞相,其中有多少“人心易变”
因素?有多少后宫争斗因素?
徐景珩担心徐家风水太好,招来天妒,更担心将来,皇家和大明都容不下徐家,皇上都知道。
皇上不相信,徐景珩如此“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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