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与品阶是横亘在他二人之间的虚伪阻隔,或许远离临安也好,便能名正言顺地丢掉那所谓的头衔或是名号的束缚。
他不知自负的少女却亦有自卑的情绪。
未曾见她因他而有这般低落的心情。
嫉妒似火,真言似钢,令千秋冰雪消融,亦叫所谓的理智浇熔。
人人都觉得自己疯了,再多的伪装却抵挡不过心中所想。
或是借酒力,她便显得肆无忌惮起来,丢掉了面具与盔甲,成为最原本的她。
一船月色,两颗心交溶,和好乃至永以为好。
因他不再是一股劲地表达、剖白,而她不再是回避、委蛇。
将话匣子肆无忌惮地打开,一语中的,互相理解,才能成为“自己”,又成为“我们”,继而“我们一起”。
少年生闷气一般,看向病榻上的李诏,是觉她不可以出尔反尔,分明说过一起面对,而她临阵脱逃,如今却退缩起来。
窗外春色犹浅,腊雪初销梅蕊绽。
元望琛眼中干涩,烦懑地站了起来,朝着床的方向道:“你想瞧我弱冠行礼,现在冠服换好了,备了三顶帽子,还未加冠。
”
“李询李谢天天来府上,扰人清闲,你要不管一管。
”他心头郁悒,坐回床沿,瞅着她的脸道。
凑近她的耳朵:“你爹爹又来信了,但我不读给你听。
”
又懊丧不满道:“这几天不喂药,丹参汤好喝么?有外头酒楼宫里御厨做的好吃么?”元望琛言语逐渐带愠,却又湿了眼睫。
自己就像一个不争气的爱哭之人。
午后日偏西,夕阳透过窗纸落在床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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