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点点头,眼底有些乌青,眼睛里的血丝也是依稀可辨,谢识扶着她走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嘱咐了很久才目送她离开。
手术一共要二十多万,如果给他一定的时间,他还能拿出来,可是手术这种事情拖不得,他妈妈又是倔性子,知道他短时间内拿不出钱肯定不会接受治疗。
他看着街道边走过的行人,一个一个皆是冷漠的神色,他007谢识看着面前的徐初檐,视线忽然恍惚,感觉回到了自己高中的时候。
十七岁、十八岁,充满回忆也无限美好的年龄。
不记得具体是哪天,只记得那是一个盛夏,那天下午他和徐初檐被老师安排去领团员证,而徐初檐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找遍了学校才在操场旁边的花坛那里找到了在看书的徐初檐。
谢识不明白,这么晒的太阳,他这个是怎么忍受得了刺眼的阳光,坐在这里看书。
而阳光下的徐初檐看书的样子和平时一样专注,阳光像是在他身上撒下了金粉,无论铺展在哪里都会让谢识觉得耀眼。
“徐初檐,老师让我们去领团员证。”
谢识回过神来,终于想起了正事。
徐初檐闻言应了一声,合上手里的书,起身站起来,往前面走了几步之后发现谢识没有跟上。
他转过身,背着光看向身后的谢识。
“走啊,领证去啊。”
空旷的操场上,烈日搅动着漫天的浮云,谢识愣在原地看着面前的徐初檐,明明这句话没什么问题,他也依然走了神。
民政局的门口没有什么人,毕竟今天也不是什么黄道吉日,只有几对情侣手挽手地排在前面。
而谢识和徐初檐则站在后面,两个人都没什么表情,像是站错窗口的一对离婚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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