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不相信呢?”
顾寒山问他,语气冷静,态度诚恳。
向衡懂她,她是真的在问。
“因为我担心你为了能参与案子侦查,故意隐瞒病情。”
“怎么会?如果我病得很重,不及时就医我会崩溃,甚至死亡。
那样我更没法参与案子。
我心里有数,为了保持清醒和健康状态,我甚至都同意让简语送我去新阳。
我不能离开家,但我家小区有问题,你说不能回家我也同意了。
你看,正如我爸所说,我真的是一个理性的人。”
向衡跟她讲道理:“那理性的人也是会让人担心的。
你看葛队理不理性,他也是差一点倒下,走运了才及时就医。”
“他跟我不一样。
他那是无知,他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
向衡:“……你说话可以委婉一点的。”
“当然他这种无知是因为太幸福了,他都没病过。
在生病方面,我的经验确实比他丰富。”
向衡无语。
但顾寒山在看着他。
“怎么?”
向衡瞪她。
“你还没有对我给予肯定。”
“我肯定什么,我不肯定。
反正就是会担心,没法相信。
就是这样。”
向衡耍起无赖。
前方车流动了,向衡启动车子,顾寒山也把头转向前方。
两人安静了一会。
车流动得实在慢,车子也没跑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