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望琛手心握拳,没好脸色,只能忿忿道。
善恶有报?
李诏闻言眼皮一跳。
“莫说气话,还小孩儿心性。
”她听闻此话伤及李家上下众人,自然不愉快。
但因元望琛方成一失怙之人,她根本也懒得与他再计较,只当先前的关心成了驴肝肺,“佟博士过会便要去讲书了,迟了来不及了。
”她晓得此时他来学堂,也不过是为了告一段时间的丧假,于是作最后一次好意的提醒,而眼下倘若被人听见这段对话,也只会被认定是元太尉家的公子无理取闹了。
二人在走道之上,离授业的厢房不过一层木板的距离。
李诏做足了姿态,为的就是给他人听一听看一看。
元望琛愤然离开,后脊却生凉。
于他来说,母亲在宫中猝然身故,众嫔妃听之闻之却不敢言的原因不外乎有三点。
其一,杀人者位高权重,从来便没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
其二,死者身份地位难言,宫妃亦畏于权势,怕后殿事影响前朝事。
其三,禁军出动,牵扯之人众多,大伙儿自顾不暇。
他心底有一番自己的判断,只因自己身处弱势,无处宣泄。
虽父亲是太尉,却是一个极其虚的虚职。
靠着母亲一己之力,向官家讨来的,一份虚职。
而如今她被人迫害致死,他却无法名正言顺地求一个公道。
身为他儿子,更是叫人感受到切肤般抬不起头来的痛切与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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