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尾随孙灿烂上山看她养蜂,都有一种直接冲上去捣烂她面前的蜂箱,让山蜂把她叮个全身包,可是再看一眼孙灿烂身边如同将军一般守护着的黑子,杨延保就更加感到憋屈了。
杨延保脸上身上的伤完全好了以后,他多次背着孙灿烂挑战黑子,却屡屡败在黑子爪下,每次还都败得极其狼狈。
令杨延保最郁闷的事,还是黑子从来不伤他的身子,只是每次都将他的外衣给扯个洞抓个缝什么的。
老太爷给他留的衣裳就那么三套,几次下来杨延保的外套全都不保,开始他还没那个自觉。
反正坏了再换一件就是了。
可是几次之后,当书墨给他拿过来的外褂居然是书墨自己的。
杨延保嫌弃地看了一眼书墨手上的褂子怒道:“你,你就给你家公子穿这衣服?”
其实书墨给杨延保送过来的褂子也不算差,他们主仆的身形差不多,杨延保完全可以穿,这褂子可是书墨最好的一件褂子了,可是杨延保杨四公子什么时候穿过这样的衣服,自然是不愿意上身。
可是现在他自己的外褂已经全部毁在了黑子爪下。
他们主仆身上原本留着的银子已经全部被杨延保用光了。
刚在豆腐坊住下的头几天,这公子哥儿总觉得豆腐坊的饮食难以下咽,吃得少又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自然也就饿得快。
于是只好外出觅食。
这样一来原本身上就不多的银子,很快就如流水一般花了个净光,如今再想要花银子买褂子,却已经是口袋空空。
杨延保气得暴跳如雷,穿着中衣就要冲出去找黑子清算。
书墨怎么拉也拉不住,护卫在门前一档,指着杨延保身上的装束说道:“四公子,这样出去成何体统?”
杨延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顿时焉了,虽然杨老夫人的宠爱让他养成了嚣张的性子。
可是杨家严谨的家风如果他就这样出去,传到杨老元帅耳里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想来要回京城更是难上加难。
“四公子与那只黑狗搏斗可有什么收获?”
护卫见杨延保退回屋子,怏怏不乐地又躺回床上,知他心里的郁闷,却还是觉得需提点提点,否则这人还真是没多少长进。
“收获?能有什么收获?你们说我这身体到底是怎么了?我自认为不但已经没有了过敏的各种症状,反而还觉得身轻如燕,可是就是斗不过那只该死的狗。”
杨延保到底还小,不过也就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小少年,被只狗戏弄,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护卫不由地大摇其头,果真是少年心性,只知道一味与那只黑狗缠凶斗狠,却并没有一丝地用心,还将原来在师傅那里学的招式全都给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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