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世与彼世之间深深的鸿沟,犹如天堑一般。
偶尔,她会离他很近。
在抬起脚去够他上方的碗碟时,在弯下腰去找他旁边菜篮中的蔬菜时,又或者像环抱住他一样,去拿他身后的鸡蛋时继国缘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热热的,还有点麻。
然后,他后知后觉地想到,这就是白泽先生所说的害羞了吧。
早饭做得很快,虽然不算多么精致奢华,但也出乎意料地可口。
时透有一郎小声地说道:“我还以为花枝你是那种连禾苗跟韭菜都分不清的大小姐呢!”
鬼冢花枝帮埋头大吃的无一郎盛了一碗汤,转过头回道:“我以前可是经常做饭的。
食客只有一个,但除了地试图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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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你之于无惨可能非常重要,所以,我想,不,我拜托你和我们去一趟鬼杀队。”
承蒙四百年前鬼杀队当主如同父亲一般的照顾,鬼冢花枝刚刚准备点头答应,忽然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歉,锖兔先生,我想,我很快又该离开了。”
因为之前有过一次经历,所以锖兔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虽然有些失落于这么快就分别,但是他也很爽快地和花枝道了别,并且和一头雾水的有一郎和无一郎解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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