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也没有吭声,喝了水后便躺在软枕上,不知不觉就这样就睡过去。
她是在睡梦中被活活疼醒的,身体里面像灌了许多冰块进去,冻得浑身的骨头发疼,身体都快不像是自己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屋子里却没有点烛火,一片寂静。
她咬了咬牙,也没有去叫人,随后将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些。
哪知道她刚动作,左手边的床榻上便传来动静,一阵衣摆摩擦的声音之后,便听见火石的碰撞声。
烛火被点燃,屋子里瞬间亮堂起来。
眼睛突然见到光亮,下意识的闭起,等适应之后才重新张开,太医坐在不敢马虎,坐在屋子的外面,他们已经过来看过几回,说是今晚凶险,若是熬不过来的话……后面的话,在触及到两个男人吃人的目光之后,又吞了回去。
“不是说研制了一个方子吗?能有几分把握?”
陆持坐在一旁,手肘撑在膝盖的地方,头颅低垂,说不出来的颓废。
他这几日几乎没有合上眼睛,就是假寐一会,都会突然惊醒,然后并着食指和中指,探向女子的颈间。
每一次去探脉搏,都是一场极大的考验,生怕得到一个自己不想要的结果。
“只有两分。”
陆持抬起头,双眼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
他转动几乎已经僵硬的脖子,看向墨色赤金花纹的帘子。
嘴唇因为缺水已经气皮,有些地方的纹路很深,他抿唇时,便有鲜血渗出来,嘴里一股铁锈的腥气,“你让人去熬药吧。”
“是。”
“我不同意。”
两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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