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猜到的,那个嚣张又自大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认错,那句话无关紧要,蒙在才是正事,蒙了面,死的那个是谁,便不得而知了……“我的宝儿真聪明。”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香宝知他在笑她刚刚为了拖他下水,胡诌什么“主子”
,什么“万贯家财”
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香宝奇道。
“我聪明呀。”
“原来的车夫呢?”
香宝收里有些犹疑。
“杀了。”
他老实交待。
香宝低头,知那人定是君夫人派来取她性命的。
“宝儿,我无家可归了……”
拥着香宝,他轻轻道。
“唉,我捡了阿福,捡了阿旺,不差再捡你一个回家……”
香宝撇嘴,一脸委屈。
“阿福是谁?阿旺又是谁?”
夫差看着向香宝,不满道。
“呵呵,阿福替我砍柴,阿旺嘛……替我看家……”
“看家?为什么看家?”
“笨啦,因为阿旺是条狗!”
“宝儿……”
“哈?”
回到盼君归的时候,卫琴不在,听阿福说,是在闻到她房间里的味道后离开的。
后来,卫琴再也没有回来。
香宝想,他会不会跟越女在一起了?如果是,多好。
她是天底下最希望他幸福,却又无法给他幸福的人。
夫差看到歌舞坊上“盼君归”
三个金光灿灿的大字时,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香宝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干嘛要取那么傻冒的名字。
“好梦由来最易醒,一梦已是三生过……”
对面的大街上,有一个青衣老头开坛说书,“老夫梦三生,今日来给大家讲一段吴越之争,说一说那因美人而亡国的帝王夫差!”
底下渐渐有人开始围观。
“馆娃初起鸳鸯宿,英雄无奈是多情……话说那夫差建了一个馆娃官……”
那说书先生站在对面大街上说得唾沫横飞,神采飞扬。
底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香宝趴在台上,睡意朦胧地看着对面大街上,听那说书先生手摇羽扇,指点江山,说得好不尽兴。
“叹君甘入瓮,那一代枭雄不爱江山爱美人,终是火烧馆娃宫,兵败笠泽……”
香宝懒懒抬头。
夫差单手支着下巴,正细细地瞧着香宝。
狭目微眯,薄唇轻扬,却是带三分暖意,一身明黄的长袍依然嚣张。
“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一个亡国之君嘛!”
下面有人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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