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等会儿。”
夏烈手忙脚乱拿起手机划掉几个网页,点开录音说,“你再说一遍。”
江问语作势清了清嗓子,笑着说:“再过几年——希望不会太久,和烈烈买一对钻戒,都戴在无名指上。”
夏烈补充:“再也不拿下来。”
作话:小彩蛋~~“谎言”
的英文是“lie”
,按中文拼音是“烈”
,所以“夏日谎言”
其实就是“夏烈”
啦~
人都是靠爱坚持下去的吗?
戒指现在是没法戴的,拿根绳串成项链也太招摇了,分分钟被发现。
夏烈把戒指包好放文具盒里,每次拿笔都能看到。
8月15日重新开始补课,氛围却已然和前半段补课不同。
江问语很少直接说“高三了大家要更努力些”
,其他任课老师却把这些话挂嘴边,尤其是老老师。
每个学生四周都是无形的压力,卷子做得更多,话说得更少。
学竞赛的学生没有参加补课。
高三是他们把竞赛考出成绩的最后机会,每个人都在放手一搏。
班里一共三十二个学生,教室却空了十个左右的座位,显得空空荡荡。
虽说竞赛也好高考也好,路都是自己选的,但大相径庭感还是轻易地令人感到不适,甚至自我怀疑。
学竞赛的担心落下课堂知识,待在教室的眼红竞赛是条捷径,谁都心浮气躁。
夏烈每次休息想找人聊点什么,抬头石昊不在,转身王一琛不在,且因为要给数竞学生上课,江问语出现在教室的频率也降低了。
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和江问语表明想多在教室见到他,也迷茫地问“当初坚持学竞赛会不会更好”
。
江问语对前者表示有心无力,他不可能丢下一教室数竞生,对后者反复开导却没什么作用。
夏烈每次聊到后面都烦躁得不想听,偶尔还不想再理他。
“江问语,你没有理解我在说什么,在烦什么。”
“可能我理解有偏差,但是烈烈,你可以坚定你现在走的路,并不是错误的,它只是对所有人同样地坎坷。”
“它他妈的才不是!
它只是不眷顾我!
江问语你真的不理解,我不想和你说了。”
错误却又令人无能为力的,负面情绪发泄到最亲近的人身上。
教室因空调温度调得过低显出寒意,又一个做完一套卷子的两节半数学连堂后,夏烈恹恹地趴在课桌上。
卫婷帮忙收卷子去了,阮非竹坐到卫婷座位上,问:“你是不是很早就做完了卷子?”
“非人。”
夏烈偏头,撑起身子,“是啊。
但倒数第二题不知道对不对,算了几遍都是7332。”
“我算的也是这个。”
阮非竹笑,酒窝浅浅的。
“春妈出题真是越来越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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