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拿出。
抽出一个画轴嘴里念念叨叨的,“让本世子看看你画了些什么,画得怎么样!”
画轴线被解开,淳于晏展开画卷才一半,他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完全展开的时候,画上的图像似乎动起来了,它不是平面里的一张死画,它活起来了,生动的立在淳于晏面前,画里的白雪纷飞,吹乱了眼前人的鬓发,这个人低着头看不清容貌,可淳于晏莫名觉得这个人像自己,白衣胜雪不落凡尘,他身后的不远处,隐约看见有一名少年仰头将酒壶里的酒尽数饮下。
这张画应该是画了很久,触笔还不成熟,但看得出来,这个白衣人他画得很是认真,想是一笔一划都是从骨子里印出来的。
淳于晏正欣赏着白子木的画欣赏的好好的,却感觉突然一震,他从椅子上被震起来然后又跌落下去。
“白木头,你在干什么,震得我屁股痛。”
淳于晏一边不满的抱怨,一边将画卷起来,放回去。
他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听起来没有平日里那么清晰,可是白子木却觉得格外好听,总感觉里面有些撒娇的情绪。
白子木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淳于晏正好打开另一幅画。
“刚刚过了天界的结界,有点冲击,无碍。”
什么,天界?想起先前风桐的话,上次来想带走淳于晏的那个少年,白子木说他是帝君,这次抢他身体的,也是帝君。
所以他这是上天了?天界是什么样,他以前是一个怎样的人,光听颜桦这个名,想必都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天界断袖白子木上了天界之后,径直从南天门进去了,可能守门的是两个新人,不认识白子木,所以□□一出,“铿”
两枪相交,拦住了白子木的去路。
“敢问汝是何人,来此有何事?”
白子木冷声道:“找帝君,不想伤你们,让开!”
两位仙官不让反进,直接用身体挡在门前。
“汝应自报家门,待我等通报帝君之后方才知晓能否允汝进入。”
仙官毫不畏惧并且义正言辞的对白子木说着,白子木看这人越看越像初出茅庐飞升不久的新人。
“近来魔界频繁滋事,还请汝配合以卫我天界安定。”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却是没有丝毫要让路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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