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泽“嗯”
了一声,很短很轻,让人听不出是是同意,还是单纯地发出声音。
江浔也开始吃东西了,都没蘸酱油,他就把生鱼片塞到嘴里,没嚼几口马上咽下去,然后再去夹别的。
他吃得囫囵吞枣,满脑子都是牧云依提到的那个时间点。
夏清泽家境优渥,他出国并不稀奇,但他的出国非常仓促,昨天刚参加完开学前的夏樱江浔看着他,良久才眨了一下眼。
他猛地抬手,想看看花上的颜色是不是暗了一片,但他还没来得及看,手背就因为这个动作而如针扎般刺痛。
夏清泽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控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那朵花型的吊坠垂下来,晃了晃,朝着江浔静止后,那上面五个颜色都在。
他不是在梦里,他眼前有真实存在的夏清泽。
“出血了。”
夏清泽把他的手放到床侧,没按床头的铃,而是亲自出护士台。
江浔也看清自己是在病房里,他昏迷的时间不长,杆子上的那瓶药水还有小一半。
夏清泽很快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护士。
“哟,醒啦。”
那护士的眉眼弯起,口罩下的嘴显然在笑,她的手法娴熟,没让江浔感受到多少疼痛就重新插了进去。
“好好休息,”
护士离开前对江浔说,“别让你朋友再担心了。”
江浔靠着枕头坐在床上,侧过脸,小心翼翼地去看他的那位朋友:“我……”
“你在洗手间晕倒了,我怕出什么事,就把你送到了医院。”
“牧……牧小姐呢?”
“她刚才还在,但我让她先回去,”
夏清泽一顿,“有我就够了。”
“哦……”
江浔低了低头,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你的外衣呢?”
“你昏迷的时候有吐我身上,我换了。”
江浔如临大敌,寻思着这件衣服大概可能也许要多少钱,“对不起”
三个字就要脱口而出,夏清泽说:“手给我。”
江浔插着针的左手动了动,没抬起来,但夏清泽说得不是这只,他把江浔放在被窝里的右手拿出来,拧开一只红霉素软膏,挤出膏体在他食指微肿的地方细细涂抹。
江浔哪敢劳驾他,可没等他用力一抽,夏清泽就像能预先察觉到似地捏住他的虎口:“别动。”
江浔放弃了挣扎,任由夏清泽借着药膏给他的手指按摩,夏清泽松手后他果然觉得好多了,食指动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僵硬。
“你现在只是肿,但也要预防,药膏每天都要涂。”
夏清泽说着,将药膏放进江浔羽绒服的口袋。
“嗯,谢谢你,实在是太感谢了。”
江浔抿了抿嘴,继而问,“我现在挂的是什么啊,我……我得了什么病吗?”
“你也知道关心自己身体?”
江浔眼巴巴地看着他,跟等审判似的,好在夏清泽没卖关子,指着药瓶,说:“葡萄糖,你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低血糖。”
“没什么大病,只是……”
夏清泽也觉得不可思议,“都二十一世纪了,你居然会营养不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