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盈月向后探出一只手,老妪急急递上银壶。
“有!”
桑远远挣了下。
幽盈月捏开了她木木的唇,面庞凑到近处,一双美艳的眼淬了毒,在桑远远脸上睃巡。
“好啊,你编一个名字我听听啊。
我若没听过,或是什么阿猫阿狗,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另一只手,已摸到了银壶的柄。
桑远远道:“哪都比他好。”
这一回,笑的不仅幽盈月一个,就连躬身侍奉在她身后的老妪也忍俊不禁,摇头道:“主君乃是公认的天下佳人世无双好?幽盈月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好。
她瞪着桑远远,豆大的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来,顺着涂了香粉的白腻脸蛋往脖颈里面钻下去。
“木毒解药。”
桑远远用气声道。
她知道自己还没有脱险,因为幽盈月随时有翻脸的可能——毕竟,她和幽州王的身上流着一模一样的血,既然哥哥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狂徒,那么妹妹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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