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新党弹冠相庆,仿佛相位已稳稳落入姚鼎言手中。
谢则安中午去了孟家一趟。
孟元绍说:&ldo;我还当宰相时宾客满堂,你从不在其中;我罢相后门可罗雀,你是谢则安的一句&ldo;英明&rdo;,令赵崇昭更为坚定。
诏令一发,新党哗然。
连姚鼎言的脸色都不太好。
姚鼎言拿下相位,大伙都认为是板上钉钉的事,姚鼎言也是这样认为的。
姚清泽消息灵通,姚鼎言一回府,他便说:&ldo;阿爹,早说了谢三郎是个白眼狼儿,你还不信。
孟元绍请辞那天他去了孟府,第二天陛下的诏令就下来了,陛下那么信任阿爹你,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改变陛下的决定?&rdo;姚鼎言面色发沉。
对谢则安,姚鼎言一向爱惜有加。
姚清泽能打听到的事,他怎么会打听不到?可他总不愿意相信,他不相信这回又是谢则安坏了事。
姚鼎言说:&ldo;忙你的去吧。
&rdo;姚鼎言打发走姚清泽,心中愈发不满。
他换下朝服,信步走往谢家。
谢家门房向来尽责,殷勤地将他往里引。
正逢相位更迭,朝中混乱一片,谢府里头却安宁到没边。
再往里走,便听到童稚的&ldo;嗬!
嗬!
嗬!
&rdo;声,像有小孩在练拳。
姚鼎言穿过拱门一看,只见谢则安折了枝梅枝,意态安闲地给谢家小弟下达指令,而谢家小弟则听话地照着他指示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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