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曦撇着嘴看他,两腿交叠,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腿上打着拍子,细长明亮的眼睛此时阖着,薄唇微抿,一脸的满足,怎么看怎么像老北京的纨绔子弟,玩字辈的祖宗。
&ldo;没想到你还有这儿能耐,哪天你那公司倒了,你可以到这儿卖唱,肯定可以养活自己。
&rdo;两个人独处时说话一向口无遮拦,江圣卓忽然转头对她温柔一笑,&ldo;我只卖肾不卖艺!
&rdo;乔乐曦扑哧一声把口中的茶喷来出来,又咳嗽了半天,哈哈大笑,&ldo;卖肾?不卖艺?哈哈,江圣卓,你怎么想出来的?再说了,你整天花天酒地荒淫无度的,你那俩恐怕早就不够你自己用得了吧?还卖呢!
&rdo;江圣卓斜睨她,闲闲的开口,&ldo;你要不要试试?&rdo;乔乐曦立刻安静了,今晚这是第二次栽在这种话题上了。
虽然她和江圣卓有时候也会涉及到荤段子,但是每次她都以失败告终,她总结失败原因,不外乎一点,她没江圣卓那么不要脸。
一曲终了江圣卓才开口问,&ldo;刚才你说怎么回事儿?&rdo;乔乐曦立刻有了吐槽的欲望,身体前倾,&ldo;齐泽诚你还记得吧?&rdo;看到江圣卓边端着茶杯边吹开茶叶边点头,才又继续说,把晚上的事情大体讲了讲。
讲完之后喝了口水,还是觉得特别好笑,&ldo;他特义正言辞的跟我说,白津津是白总的侄女,白总的父亲是乐准的老部下,乐准你知道吧?我记得小时候在电视上经常看到。
&rdo;看着乔乐曦绘声绘色的一饰两角,江圣卓忍俊不禁,抬眸看她,&ldo;他,不知道乐准是你姥爷吗?&rdo;乔乐曦点点头,说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边对比着边问,&ldo;难道我和我姥爷长得就没一点像吗?&rdo;江圣卓夺过她的手机扔到桌子上,&ldo;别比划了,那他也该知道乔家啊,你也恰好姓乔,他就没产生什么联想?&rdo;乔乐曦摇头,一脸不屑,&ldo;都是一群工科男,他们才不关心这些呢!
哪像你一样满肚子花花肠子!
&rdo;江圣卓皱着眉看她,&ldo;你怎么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奚落我呢?&rdo;乔乐曦忽闪着大眼睛,&ldo;我没奚落你的意思啊,我是夸你来着,真的!
我是想说他们都是一群榆木脑袋!
&rdo;江圣卓作总结性的发言,&ldo;我今天才知道什么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rdo;乔乐曦越想越觉得好笑,江圣卓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灯光下,那个捧着茶杯小女人似乎还在回忆,弯着嘴角,整张脸柔和的一塌糊涂,眼睛里都闪着光彩,一张一阖间,灵气便飘散出来。
乔乐曦自己闷着头笑了一会儿,毫无预警的抬头,江圣卓来不及躲闪脱口而出,&ldo;白津津是谁?&rdo;乔乐曦就知道这个色狼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女人,幽幽回答,&ldo;一特矫情特极品的女的。
&rdo;&ldo;嗯,那肯定是个美女。
&rdo;&ldo;何以见得啊?&rdo;&ldo;一般女人对女人的评价都要反着听。
&rdo;&ldo;切!
谬论!
&rdo;古色古香的茶室里,一男一女坐在柔和的灯光下,你一句我一句,偶尔相视而笑,从窗外看进来静谧美好。
之后的几天,乔乐曦忙得昏天黑地,在公司见到齐泽诚也只是点头打招呼,而齐泽诚也收起了往日对她的熟络,或许是怕别人说什么,倒是没对白津津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关悦渐渐看出苗头,中午吃饭的时候拉着她特地坐在角落里。
乔乐曦低头猛吃,关悦的视线在中间那桌正边吃饭边说笑的一男一女间徘徊之后,收回来问乔乐曦,&ldo;这次下猛药了?&rdo;乔乐曦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齐泽诚正给白津津夹菜,笑得那叫一个宠溺啊。
她摊摊手,&ldo;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我被踹了。
&rdo;关悦眼中精光一闪,身体里的八卦元素迅速激活,&ldo;为什么?&rdo;乔乐曦似乎很苦恼,皱着眉,&ldo;他说,白津津是白总的侄女,他想走捷径。
&rdo;关悦一个没忍住笑出来,&ldo;你活该,谁让你这么低调?&rdo;乐曦一脸无奈,&ldo;难道我低调也错了吗?&rdo;生活真的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啊!
&ldo;你就这么放过他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rdo;乔乐曦耸耸肩,&ldo;无所谓啊,我本来对他就没兴趣,把自己不喜欢的玩具送给别人是一种美德。
&rdo;&ldo;你这张嘴啊,可真够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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