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顿时两眼放光,从衣袖里摸出一根金条塞在枣核脑袋胖子手里笑说:“粮食和棉花两样,数目和价格还请老哥哥体谅,这是孝敬您的茶钱!”
枣核脑袋胖子顿时那嘴咧到耳朵根那里,像一个熟大了的枣子一般。
他伸出粗壮的胳膊,少爷理会的连忙也伸出手来,俩人在衣袖里反复比量,互相观察着对方的神情,也试探着底线。
价钱和数目谈好,小儿端来笔墨纸砚,枣核脑袋胖子用饲料代替了粮食,用布衣代替了棉布写了文书,俩人画押。
收了古鹏沉甸甸的定金,这家伙领着古鹏去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厢房里堆着打成捆儿,几乎摞到房梁处的棉花,古鹏两眼放光笑说:“我没有哥哥那通天的本事,我的小子们在镇子外面带了马车等候,还请哥哥想办法帮兄弟把东西运出去才是。
哥哥放心,绝对不让哥哥的伙计白忙活,吃酒的钱还是兄弟请。”
胖子笑呵呵应了,立刻命人过来搬货,这屋子里的不过是三成,他显然跟镇子里的守军熟悉,棉花的上面盖了些皮子,只说是贩卖些皮货也就顺利出了镇子。
出了这个镇子三十里,有个老王家茶摊,一排筒子房还都是草坯盖的,风雪中摇摇欲坠的模样,斜插着面茶字的大旗。
果然见二十多个伙计模样的人帮着卸车,暂且把这些货搬进筒子房里,少爷连忙给了赏钱,又亲自把那枣核脑袋的胖子送到了镇子外才回来。
绍辉见人都走了,才从筒子房里钻出来,一边摸着头上的汗一边说:“我的爷,这也太危险了,我怕你家姑奶奶扒了我的皮。”
少爷看看这些棉花示意二林安顿人赶紧运回铺子里,少加几文钱就出了,老百姓有粮食吃,有冬衣过冬暂时就不会闹事。
到了家暴和平时一样,古鹏亲自送枣核脑袋他们往镇子里走,再次踏上那些木板的时候,隐约有些颤动。
看样子枣核脑袋他们很紧张,并没有察觉到道路有异。
快到镇门这里古鹏清楚地听见里面有许多战马呼吸的声音,偶尔有马打个喷嚏,或是响鼻。
看来安插的内线果然起到了作用,只是不知道他这个鱼饵到底能钓到多少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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