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鹏为难道:“送殡又不是娶亲,送殡路上孝子的地位最低,我若是骑马不像那么回事!”
穆尔卉歪着头问:“所有举着执事的都骑马,那你骑马不就不显得突兀了吗。”
古鹏摆手说:“咱家而今没有那个实力,上哪儿找上千匹马去。”
穆尔卉一听有门坐起说:“我宁愿去借一千匹马,也不让你一路走去,你别管,我来安顿,管保体体面面把老爷送到地方。”
古鹏有些失落地搂着媳妇说:“原本想着是好好照顾你一辈子,却连累你总替我忙活,嫁我委屈你了。”
就势又倒回少爷怀里的穆尔卉问:“那你会介意我比你办法多?”
少爷憨厚地傻笑道:“怎会?我不管你是谁的女儿,我知道你是我媳妇,我儿子的娘,我知道这个就够了。
我也瞧出我丈人不是一般人了,他能心甘情愿把女儿给我,我就好好照顾你,孝顺他老人家。”
穆尔卉伸出小手说:“你我认定了彼此,就互相扶持好好过一辈子,你想问我什么只管问,我一定实话实说。”
少爷伸出手指勾住她的,原本准备击掌协议变成了小孩子拉钩钩。
俩人互相笑了一下,穆尔卉突然拍着脑袋跳到了地上。
拿着外面买的豆沙包递给少爷说:“吃这个不犯忌讳,比糙米加白菜豆腐好吃些。”
称帝太太突然没有那么多事儿,幸福来的太快的古鹏忽然发现自己有个让人头疼的逗比老丈人。
月初这几天媳妇忙得不见人,他那继子连儿整日抱着宝儿同他撒娇卖萌连求带耍赖:“继父劝劝母亲,不要让我一个人生活,连儿还小呢。”
古鹏莫名其妙,一个九岁的孩子还小呢,如何能自己过活?穆恩泰坐在水边用姑爷的鱼竿一边钓鱼一边严肃地说:“九岁不小了,你母亲九岁的时候都当家理事了。”
古鹏不敢顶撞岳父,只得赔笑着说:“爹,昨儿我媳妇还说要您平易近人些呢,九岁的孩子确实不能离了父母的庇护。”
穆恩泰调整一下板着的脸,挤出些笑模样,故意装出亲切可人的样子笑说:“九岁不小了,你母亲……”
古鹏举着草帽挡住老丈人的目光,拉着连儿说:“晚上我和你母亲说,你们兄弟俩还有个伴儿,哪好就这么给你俩分开。”
宝儿搂着哥哥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叫哥哥,古鹏带着两个孩子在湖边生火,见老丈人刚收获一条欢蹦乱跳的鱼,就收拾了爷几个烧着吃。
傍晚穆尔卉坐着小船回来,宝儿大老远叫着:“娘,娘!”
连儿也跟着招手问:“娘,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小船没等靠岸,穆尔卉轻飘飘跳下来,晃晃手里的油纸包儿,让连儿和宝儿分着吃去。
少爷伸手拉过媳妇,问候过穆恩泰,两口子说笑着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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