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头一次被他这样抱,全然依赖地抱,心里生出巨大的责任感。
他关了水,拿过毛巾把两人能擦到的地方擦干,然后一下一下轻轻地抚着阮非竹的背,说:“阮阮,我好开心。
你开心吗?”
阮非竹发出“嗯嗯”
的声音。
石昊不好意思:“也好爽。”
阮非竹脸伏在他肩窝,脑袋撞他的下颔骨。
石昊知道他害羞,嘿嘿笑,问:“我把你抱床上?”
阮非竹松了手退后一步,石昊把两人全部擦干,然后公主抱把阮非竹抱到了床上。
他没让阮非竹穿衣服,被子一盖自己一钻钻到阮非竹身边,趴着撑着脸看他:“阮阮,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阮非竹想把被子蒙脸上。
石昊却没接着不正经。
他说:“阮阮,我喜欢你。
我第一次喜欢人,没想到能这么喜欢,整颗心总是要炸开。
我想离你更近更近,但怕吓到你,但如果你还是被我吓到了,不要怕好不好,那是我炸开的心的碎片,是喜欢你的。”
被吓到时没有哭,阮非竹现在倒想哭了。
他也想安石昊的心,说:“我没有怕。”
石昊体会到他的用心,更感动也更坚定地说:“阮阮,我会一直喜欢你,永远喜欢你,永远对你好,不让你受委屈,如果哪天我没有做到,我就……”
“没有‘你就’!”
阮非竹急急地堵他要发的誓,“有前半段就够了。”
石昊愣了一下,扑过去抱他:“阮阮你怎么这么好,我运气怎么这么好,能和你在一起。”
阮非竹却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何德何能生命里能有这样炽热又温柔的爱。
那不知道是前十六年还是前十五年吃的苦都是值得的,甚至不止是那些苦,拿命去换这些,都是值得的吧。
所以亲密完才会惶恐,才会想哭。
因为美好得不是自己配得到的。
不配得到,会不会注定失去。
好像我女儿的名字
新年第一天,夏烈鬼鬼祟祟地去了电影院,鬼鬼祟祟地取了票,鬼鬼祟祟地找到座位。
隔壁座位上坐了个眼熟的人,他惊讶地大声说:“江老师!
你也来看电影?这么巧!”
江问语笑得肚子疼,在夏烈逼迫的眼神下老老实实地说:“是啊,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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