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阙不忘往夏谨亭碗中夹菜:“如何?菜还合口味吗?”
夏谨亭舀着莲子百合羹,轻轻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味道很好,可没你做得好。”
顾阙受宠若惊:“回去给你做。”
夏谨亭低低地应了声,吃着桂花糕,鼻头发酸。
他怕再也吃不到顾阙的手艺了。
顾阙言出必行,一回到洋楼,他便派人前去采买。
不多时,食材便已准备妥当。
顾阙熟练地料理着食材,夏谨亭忽然从背后一把抱住顾阙。
顾阙身后一暖,欣喜的同时又有几分疑惑——今日的夏谨亭,似乎格外热情。
这一点,在床上运动时格外明显。
夏谨亭头一回如此主动,卯足了劲儿撩拨顾阙,顾阙体谅他大病初愈,本想和风细雨地做,可夏谨亭实在太热情,顾阙也就没刹住车。
事后,顾阙看着险些累晕过去的人,心下一阵懊恼。
想他堂堂顾三爷,这定力也太差了点,大意了。
拜那激情四射的夜晚所赐,夏谨亭:“你不用再瞒我了,我知道我病得很重,就要不行了。
我走以后,你不要太挂念我……”
顾阙听着夏谨亭的话,哭笑不得。
顾阙:“谁说你病得很重?”
夏谨亭:“医生和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知道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不怕死,可我舍不得你。”
夏谨亭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以往没说出口的腻歪话全都说了一遍。
顾阙扶额,总算知道夏谨亭反常的原因,他笑着说:“医生说的不是你,是我的养母。”
一句话,让夏谨亭瞬间消音。
谭闵出事后,顾阙便代为照看谭母。
她身患肺病,已是病入膏肓,难以治愈,如今正住在医院。
顾阙请了人专门照看她,此番他带夏谨亭来邻市,亦是为了探望谭母。
夏谨亭得知自己误会了,把头埋在被子里当鸵鸟,顾阙怎么哄,他都不肯抬头。
太丢人了。
有些话,夏谨亭想着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这才主动说了,得知真相的他想起方才自己的表现……呜……没脸见人了。
顾阙看着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的人,将人拉出来,揽入怀中:“我才知道,原来你那么舍不得我。”
夏谨亭:“……”
顾阙:“你的心意,我都明白。”
夏谨亭:“……”
顾阙:“也很喜欢……”
夏谨亭:“……闭嘴!”
———————————————次日一早,夏谨亭便随顾阙动身前往医院探望谭母。
这是一家类似疗养院的私立医院,占地面积很大,院内环境极好,绿树成荫。
值班的护士将二人引至病房:“谭夫人刚醒,你们可以进去了。”
单人病房干净整洁,洁白的墙面让病房看起来十分冷清。
顾阙将带来的花束放在床头,轻唤一声:“母亲,我来看你了。”
病床上双目微阖的女人似有所觉般睁开眼睛,看到顾阙的刹那,面上露出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二郎怎么样了?”
谭母口中的二郎,是谭闵。
提起谭闵时,她语气里藏着一丝焦急。
顾阙:“他……”
想到谭闵的近况,顾阙一时语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谭闵是谭母的亲生骨肉,顾阙看着满面病容的女人,那句“坐牢”
始终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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