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欢欢喜喜地来,热热闹闹地走,黄金谷马戏团依旧鼓乐齐鸣,金花漫天。
塞翁留在了黄金谷马戏团。
他?心里总有挥之?不去的恐惧,不愿自己?的脸暴露在大庭广众下?,于是安格鲁给他?缝了一个面具。
“好好戴着。”
安格鲁得意地抽了抽鼻子,“这是我?拿浮生藻缝的,你试试。”
蓓姬中肯地点评:“不错,看着倒有些异域风情。”
从此,黄金谷马戏团多了一个戴着面具的木偶师。
***
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白薇敲响了塞翁的房门。
“薇?”
塞翁逐渐适应了马戏团里的生活,但下?意识与白薇最为亲近,“进来坐。”
“我?给你带了一样东西。”
白薇将一个巴掌大的花盆放在了桌子上。
花盆里有一株细小的绿叶,恹恹地耷拉着。
塞翁略有些惊讶:“这是……”
“茛苕的本体。”
白薇说?。
塞翁一震:“是她吗?”
白薇心里微微一动。
他?称芬为“她”
,而?不是“他?”
。
芬一生都想成为女人,但始终没有得到承认,而?只有塞翁,下?意识里接受了“她”
。
“是。”
白薇点头,“我?找到了她的碎片,想着也许你愿意照顾她。”
塞翁如获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捧着花盆:“我?愿意,我?愿意。
谢谢,薇,谢谢你!”
“她会醒来吗?”
塞翁问。
这个问题白薇问过诺兰。
诺兰思忖片刻,说?,也许有奇迹呢?
“会的。”
白薇看着塞翁的眼睛,认真地回答,“你好好照顾她,她会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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