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晓峰和鬼鬼这边的事算是尘埃落定,顾凌霄没收晓峰和鬼鬼的感谢费,但晓峰和鬼鬼留她和严杰吃饭她没有拒绝。
吃完饭,鬼鬼拉着顾凌霄叨叨些家常。
那边晓峰把严杰抓出去,然后把给顾凌霄的感谢费塞给了严杰,让严杰之后拿给顾凌霄。
严杰从弟弟那儿听说过姜禹君的家庭状况。
想想人家小姑娘孤身一人,没爹没妈没人疼的,他便没替顾凌霄拒绝。
还偷偷又加了点儿钱进去,心道人家小姑娘这些天来四处给自己那些猪朋狗友们装风铃也算是为了自己。
自己没点儿表示可不够意思。
从晓峰和鬼鬼的酒吧出来,严杰开着自己还没修好的阿尔法·罗密欧送顾凌霄回她新租的房子去——他在考虑直接换车。
而这丫头只在他们家住了两宿就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
房子还离与绶带,脑袋上戴着军帽,脚上是带着马刺的长筒靴,腰间还别着马鞭与军刀。
而在他的身体两侧,一边坐着他的糟糠妻,一边坐着他的大女儿。
军阀的脖子骨这断了,可以判断他是被人用极大的力量绞死的。
他的糟糠妻与大女儿则都是割喉。
两个刚换上白色蕾丝裙的农女这下子不用担心自己与蕾丝裙格格不入了——鲜血染红了她们的裙子,也让蕾丝裙子黏糊在了她们身上,难以脱下。
“——这就是屋主告诉我的故事了。”
顾凌霄的叙述让严杰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他极小声地骂了句:“妈的!”
反复咀嚼着顾凌霄的话,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你说这是屋主告诉你的。
那……他没告诉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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