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严华目光锐利,嗅到秦今心死亡的真相,他立刻表示可以和季洵合作,但前提是孙先不死、瑾儿不入季国。
季洵虽已有自己的党羽,但大权还是在孙先手里,他自然明白只有把瑾儿放在秦国才是最安全的,所以两人一拍即合,并按姜严华的设计上演了一出调虎离山和暗渡陈仓。
“陛下放心,季洵不会带走瑾儿的。”
通过和姜严华的交谈,季洵已经知道瑾儿乃是白胜男的心头肉,他切身体会过剜心刺骨的痛苦,自然不舍得让白胜男也遭受这等剧痛。
“大权不在你手,你的承诺能左右什么呢?”
白胜男不是有意在他心口扎刀,尤其涉及到瑾儿的安危,她更没有心思和谁赌气。
“你只说自己在夺权,但你夺了多少权呢?兵权?人事任命权?财政权?基础建设权?还是……”
不忍见她垂泪,季洵双脚不听使唤的走到她身边,吃力的蹲下身子,抽出那块从不离身的蓝色帕子擦拭着她的泪水。
“陛下担心的是,季洵手里的权力确实不够多,但季洵毕竟是一国之君,外公又年纪大了,你给我五年,五年我……”
正要驳斥,视线中撞入那方已经褪色的蓝色帕子,白胜男摸了摸帕子,深深凝着季洵痛苦又决绝的眸子,脑海里闪过冬雪最后的嘱托:请陛下痛苦的活下去!
“朕受够了等待!
当初就是信任你,等着你才……”
“对不起,都怪我。”
理智一点点被季洵的恳求撕裂,那双含情含泪的眸子如一把利剑狠狠扎进心口,白胜男猛而起身使得季洵毫无防备的跌在地上。
李钟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并不悦道,“登基为帝根本不是公子本意,别人不知道,陛下您难道也不清楚吗?公子一颗心都铺在陛下身上,若不是为了帮陛下拓展疆域,公子至于被老臣挟持吗?”
“李钟!
闭嘴!”
“有一句话我憋了好几年,就算公子要杀了我,我也必须说。
陛下,你以为当初只有你痛苦吗?你以为这五年只有你过的不好吗?你以为……”
双拳紧握,爆出青筋,季洵狠狠瞪了李钟一眼,爆呵道:“够了!
退下!”
“公子!”
“退下!”
甩掉热泪,李钟死死盯着白胜男,直到季洵又一次呵斥,才不情愿的赌气退到凉亭外守着。
沉寂的凉亭里只有冷风呼啸而过,白胜男负手望着结了冰花的湖面,翻江倒海的心脏早已血肉模糊。
她自认是了解季洵的,自然知道他不肯甘心称帝,可万人之上的权力何其诱人,就算第一天他是真心不想坐上龙椅,第二天呢?第三天呢?现在呢?她决不相信季洵争权是为了自己,为了瑾儿,说来说去,他始终都是为了他自己!
强烈的恨意吹散了心底最后一丝柔情,白胜男突然转过身来,冷声道,“不要说五年,现在怎么办?你外公及其随从已经踏入秦国疆域了!
瑾儿是朕的儿子,是朕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朕肯定不会给你的,你身为一国之君,若制衡不了孙先,朕不介意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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