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轻寒自己对萧桐就已经是关心则乱了,此刻恨不得替萧桐受罪,听陈落“关心则乱”
四个字,心头一热,对她初时的防备放下一半,态度也友善起来,“陈医生别这么说,您是专家,只要是对萧桐病情有好处的,尽管照您的规则来,今天是我鲁莽,陈医生,我先给您陪个不是。”
俞轻寒说着,先给陈落深深鞠了一躬。
若是俞轻明或者莫夕原任何一人在现场,恐怕都要惊掉下巴,俞轻寒骄纵跋扈惯了的人,什么时候对人行过这么大的礼?莫说对俞轻明,就是对她老子都没这么恭敬过。
虽然俞轻明不在现场,不过跟久了俞轻寒的保镖们都知道俞轻寒的脾气秉性,此时见到俞轻寒如此,也都躲在暗处面面相觑,眼里的惊讶藏也藏不住。
俞轻寒当然也不是真服了陈落,她是怕自己莽撞,得罪了陈落,陈落不好好给萧桐治疗。
俞轻寒从前是见识过萧桐病情凶险的,几乎是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如今再来一次,俞轻寒如何也不敢冒这个险了。
陈落当然知道俞轻寒的心思,暗暗冷笑,心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面上却依然笑得柔和,摆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俞家的名声我是听过的,俞小姐现在如此,怕不是存心折我的寿吧。”
“陈医生学识渊博,还信这个?”
“冥冥之中总有天意,谁说的准呢?”
陈落笑了一下,对俞轻寒做了个请的手势,“俞小姐要是有空,不如去我办公室坐坐?关于萧桐,我想知道得更详细些。”
“好,陈医生想问什么尽管说,只要对萧桐的病情有好处,我一定知无不言!”
陈落的办公室距离有些远,和住院部隔了一栋楼,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进了陈落办公室,关上门,陈落才对俞轻寒道:“今天太忙,没来得及收拾,俞小姐不必客气,随便坐吧。
俞小姐喝什么?”
“不用客气,白水就行。”
俞轻寒没心思看陈落办公室乱不乱,随便往沙发上一坐,就说:“陈医生有什么想问的,直说就行。”
“好。”
陈落在柜子里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倒了杯水放在俞轻寒面前,在俞轻寒右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问道:“萧桐到底隐瞒了什么?”
俞轻寒拿杯子的手抖了一下,水洒了大半。
“陈医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俞小姐,按理说,保护病人隐私是我的义务,但想必你也猜出来了,萧桐并不是反应萧桐入院治疗的第一个星期,陈落基本一无所获。
萧桐对外界的抗拒比她表现出来的更深,这一个礼拜以来,没有说过一个字,甚至没有露出过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不吃饭,不睡觉,这样下去迟早连身体也垮了。
俞轻寒狠下心肠给她强制灌过食物,结果萧桐吐得比灌的多,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脸都吐成了纸色,吓得俞轻寒再不敢有其他动作,只好靠营养液和镇定剂维持吃饭和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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