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芙今日的表现,明显是在乎长兄的,可比那个杳无音讯的故人真实多了。
石铭犹豫了一会,想着多年的兄弟情谊,正要将劝解的话说出口,就听季怀旬又道:“明日记得早些去我那,秋试将近,我提早些替你将课业温习一遍,你也好做准备。”
还以为明日可以休息了,怎么又要学习!
亏自己还替他的情感问题想这想那的,石铭气鼓鼓地将到嘴的话咽下去,一想到明日还要温书,就觉得兄弟情谊都是狗屁。
回房的路上,沈芙十分坦荡,春芽却仍然红着一张脸,替她家小姐刚刚的举止难为情。
“小姐刚刚怎么能……”
提到这事,春儿舌头都有些打结,“当时还有外人在场,小姐怎么能直接将夫妻间的……闺、闺房那些事……就这样说出来……”
寻常女子提起同房的事情,哪个不是一脸娇羞欲语还休,小姐倒好,直嚷嚷的整个院子都听到了!
沈芙不解,偏头看她:“这有什么好忌讳的?新婚夜夫君都和我说了,这人成婚了,除却睡觉的事情不大一样,其他都是相同的。”
“小姐别说了,奴婢不想知道!”
春芽尖声叫着,圆圆的脸变得更红了,和煮熟的胖虾无甚区别。
诶,沈芙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春芽,你也老大不小了……”
不过也怪不得春芽这样大惊小怪。
沈芙想起当时新婚圆房夜时,自己在红盖头下也直发抖,不知道要与这位素未谋面的夫君做些什么。
母亲去的早,父亲忽视她,贴身婢女又比她还清纯,自然没有人同沈芙说这些男女之事。
沈芙只记得石怀听她说了这些,似乎松了口气,冰封的面容也和缓下来,看她惊慌失措,他径直脱了外衣躺上床,拍了拍身侧,闭眼道:“天色晚了,早些睡吧。”
沈芙那时才明白,夫妻之间的亲近事,也不过是在一张床上睡觉罢了。
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
春芽虽然并不是爱听闲话的人,但作为沈芙的贴身婢女,总不可避免要去些下等仆役惯待的地方,有时会遇上他们正在讲些荤段子,时间久了,隐隐知道女子新婚夜时会有些不适。
春芽羞怯归羞怯,终究还是好奇这些事情的,于是没忍住大着胆子问道:“小姐那日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新婚夜对于现在的沈芙来说,是两年前的事,实在是太久远了。
沈芙努力回想两年前那夜自己的感受,只记得身旁人身上似乎有种令人心安的味道,闻着闻着,就散去了她第一次与人同睡的拘谨,她没过多久就沉沉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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