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辅导员内心对这套说辞如何评价,息事宁人的主意却是打定了。
“念在她是初犯,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看如何?”
春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目光不含什么意味,却让辅导员难以直视那双眼睛。
他又笑了笑,将手放进裤子口袋里:“我也是为了你们好,都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有矛盾一定要及时处理,避免影响感情。
以后等你们入了社会,就知道学生时代的情谊才是最珍贵的,单纯,没有杂质……”
“不是初犯。”
春夏等他发自肺腑的感慨结束,才开口,说出来到办公室的四毛陆壹尚来不及体会“被当众打脸”
和“她竟然不认得自己”
,究竟哪一个更伤害他的心灵,忽闻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那个骑摩托车的,你给我站住!”
是穿着制服的保安追了过来。
年近六十的大叔跑得气喘吁吁,指着那帮一看就不太良的少年中最不良的那个,怒目而视,气势没有因为那一排豪车而有丝毫的削弱。
“我站着呢。”
陆壹脚撑着地,很有耐心地等着保安冲他跑来。
刚才还撇清关系的童宪此刻比他还急:“快走啊,你等他干嘛,还想带他兜风啊!”
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将他手里的头盔拿下来往他头上一套。
毕竟是刚过架的人,现在是敏感时期,再被抓到辅导员一怒告到家里去,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学校不允许骑重机车不知道?你是哪个学院的,把你名字留下!”
保安大叔锲而不舍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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