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开始小声啜泣,无论男女,泪水传染着难言的感动。
这么多年被横征暴敛,从来没有想到过,一直有人在背后,默默地付出一切,等着带他们站起来。
挺直脊背站起来。
善渊说:“他给我们,给我们世界,带来了也许此生都无法消去的伤痛,可是我们要有希望,我的手,永远承接你们的痛苦,永远不放弃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现在我要你们勇敢,我们走到了今天了,他对我们内心的捆绑,要我们每个人自己亲自来挣脱。
“此人,人人,得而诛之。
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刽子手,我们每个人,都是他的行刑人!”
善渊下马,推了一把岭武,把他朝赤焰半球推进了一步,她说:“下一把,谁推?”
没人动,没人敢。
这痛苦的统治是如此根深。
“无论他给的痛苦多么难以和解,他给的伤痛多么难以愈合,我们都要迈出星火30—修狂欢持续,一直到凌晨,整个星火世界才逐渐沉寂。
日出之前,晨光隐隐,黎动跟善渊道别。
卓静笃见黎动跟善渊说话,戳戳莫慈,说:“妹子,你能帮我看看,就你身上那蛇,这世界上还多吗?”
小粉蛇立刻一级警戒瞪着卓静笃,这人又打它同类的主意!
卓静笃说:“你别看我,要是没有其他同类倒霉的就是您老人家。”
莫慈懒洋洋倚在座椅上,翘着腿,胳膊搭在座椅靠背,看着就没个正形,说:“没。”
卓静笃叹口气,“哎,那只能卖了这祖宗了,刘监正刚才说这蛇叫什么来着,葵?葵花?”
卓静笃看小粉,眼神那个亲切,就跟看着一堆人民币似的,蛇皮蛇骨蛇肉蛇血,浑身都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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